“如何,只要你提供足夠的材料,在外面佈下殺陣,破碎境五重我亦是能夠殺。”
林殊羽對著月尹恆說道。
月尹恆動心了,只要能夠殺了月觀海和月流螢,那麼就可以翻盤了。
“只是如何將他們全部都引出來?這幾乎很難做到。”月尹恆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“我都已經計劃好了,等陣法建成,你差人將這封書信送到三房周野手裡去。”林殊羽對著月尹恆說道。
月尹恆接過信封先是拆開了信封,裡面有一塊玉。
裡面寫著幾行字:“我是小環,聽聞哥哥已經在青木城隻手遮天,但是滅門我周家的便是月家,我不敢現身青木城,哥哥,憑藉此玉佩便是能夠找到我。”
月尹恆看著這信紙,看向林殊羽:“那周野很聰明,這麼弱智的伎倆,騙不出他的。”
“這玉佩是他最疼愛的妹妹的,人在面對至親至愛的時候,往往會失去理智,所謂關心則亂,想著自己妹妹可能還活著,他肯定想也不會想的就前去的,他去了,月流螢也會跟著去,月流螢去了,那月觀海最後必定也會去,他不會讓這兩個人受傷的。”林殊羽對著月尹恆說道。
周野當然會中計,因為他就是周野。
月尹恆雖然懷疑,但是也只是點了點頭,試試了。
因為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。
接下來的三個月,月尹恆在調集一房的資源給林殊羽在外面破落的廢墟之中建造陣法。
月尹恆還是拉上月濟源,因為光是靠一房的資源,還是有些困難。
月濟源也答應了下來。
兩個老祖不願意再戰鬥了,是因為老傢伙也沒多少活頭了。
當時他們正值當打之年,他們可不願意成為三房的附庸,聽從別人的吩咐。
下面的生意,也基本都是月尹恆,和月濟源打理的,對於資源產業的調配,兩個老祖也並不知情。
他們倆沒有告訴各自的老祖,因為老祖知道後或許會阻止他們。
三個月之後,陣法逐漸建成。
“等等。”月尹恆卻是叫停了林殊羽。
“我花費了大量的資源,為你建造陣法,可是事後你利用陣法殺了我們又怎麼辦?”月尹恆還是有些心眼子的。
“我的目的是拿走周野身上的東西,沒有殺你們的必要。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這可不好說,殺人滅口的事情可不少。”月尹恆冷冷的說道。
“割破手指吧。”
林殊羽雲淡風輕的說道。
月尹恆露出會心的一笑,這正是他想要的。
月尹恆和月濟源都割破了手指,鮮血滴入陣法之中,在陣成的最後一瞬,也成為了能夠控制運轉陣法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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