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羽雲淡風輕的言語了一句。
“橙橙之前一直穿戴的，只是上了年紀，不適合戴那樣珠光寶氣耀眼的東西了，便是取下來了。”李清河在一旁解釋道。
林殊羽指尖清點，一絲微薄的不能再微薄的靈氣，鑽入了柳橙橙的身體。
傷口瞬間癒合，臉上瞬間也充滿了血氣。
柳橙橙起身，對著林殊羽彎腰行禮：“家父臥病已久，林叔能否救治家父。”
“可。”
林殊羽瞬身出現在柳生寒的房間裡。
和當初見到這位宰相不一樣。
第一次在婚禮上見到柳生寒的時候，那時候的柳生寒還是意氣風發。
如今重病的柳生寒，再加上也上了年紀，蒼老的十分快，完全是一副風燭殘年的模樣。
柳生寒看見林殊羽的時候，身體明顯的震動了一下。
二十年前，見林殊羽是那般模樣，如今二十年過去，林殊羽的容貌竟然是絲毫都未改變。
“你是……你是……”
柳生寒此時見著林殊羽說話，都有些費勁。
林殊羽輕輕的一揮手，一杯茶水憑空出現，懸浮到了柳生寒的身前。
“二十年前，你敬了我一杯茶，二十年後，我還你一杯。”
林殊羽雲淡風輕的說道。
柳生寒艱難的抓住眼前的茶杯，一飲而盡。
只感覺百病消退，全身前所未有的舒適。
“您是仙人！”
柳生寒抬頭的時候，卻是發現林殊羽已經不在眼前。
林殊羽回到了李清河的身邊。
“讓林叔失望了，我變法二十餘年，終究一場空，還是有不少地方的百姓活活餓死，我曾經到達過一個叫陵城的地方，每天早上醒來，路邊都會多上不少的屍體，到最後什麼也沒有改變。”李清河看向林殊羽，眼中有著無盡的懊悔。
就像是遠出闖蕩的遊子，不僅沒有成材，最後還讓遠在家鄉的老父親收拾爛攤子。
“如果是你做皇帝的話，這凡俗百姓，是不是會過的好一點？”
林殊羽對著李清河問道。
李清河一剎那，愣在了原地。
凡俗之中聖賢書，從小都在教讀書人忠君，忠君甚至在忠孝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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