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珺才回過神來。
“雪落山,我知道,名聲在外,我的選址距離雪落山還很近呢,算是鄰居,本來準備去拜訪的,擔心人家看不上我這半步虛空,沒好意思打擾。”
季隨風起身對著徐珺說道。
季隨風真的是變了許多,換成以前,我管你們雪落山,紫霄宮。
都不放在眼中。
如今為了大衍神宗,也是也得搞人情世故,經營往來那一套了。
一個人能夠特立獨行,一個宗門可不能。
徐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:“前輩,這樣的半步虛空,到達雪落山,雪落山必定以貴客對待,怎會看不上。”
“別叫我前輩了,我才兩百多歲,林兄既然叫你徐兄,你就跟著喚我一聲季老弟就行,徐兄別看不上我這種人跟你稱兄道弟就是,不知道供奉一職?”
季隨風倒是一副自來熟的模樣。
林殊羽會心一笑。
圓滑點好啊,圓滑一點不會似問心局那般鑽牛角尖。
季隨風可貴的是,他改變了,但是初心卻並未改,他季隨風,還是那個季隨風。
徐珺渾身顫抖,兩百多歲的半步虛空。
他聽的人都在發抖,就這,林殊羽還在說境界是不是提升的太慢了?
等等,兩百年不見?
意思他幾十歲就第七境了?
季隨風是越發的細思極恐,這個人怕不是要比那慕星河還要離譜?
徐珺細思極恐。
“徐兄?徐兄沒事吧,若是為難,就當我沒說,不必放在心上的。”季隨風對著徐珺說道。
徐珺平復了一下心情:“我願意做貴宗的供奉,只是需要時首席供奉,我畢竟是雪落山的聖子,也要顧及宗門顏面。”
他這麼說,是因為打心底覺得自己不配去當季隨風宗門的首席供奉的。
但是自己的身份擺在那,去當一個普通供奉,實在是丟雪落山的臉。
“徐兄這是什麼話,這必須是首席供奉啊,給你普通供奉那不是折辱人嗎?那我就先多謝徐兄了。”
“徐兄還是太拘謹了,往後都是朋友了,從這裡出去以後,徐兄有所頓悟,又得到了這麼多罕見的靈材,想必百年之內踏入虛空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,就算是沒有雪落山,做一個首席供奉是綽綽有餘,不過有徐兄在中間,雪落山和大衍神宗必定是守望相助了。”
林殊羽顯然是看穿了徐珺覺得自己配不上首席供奉的想法,才說出的這番話。
而徐珺何嘗不清楚林殊羽看穿了自己的內心。
他對著林殊羽行了一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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