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小童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他們這些竹青峰弟子是知道,自家師父和這小師叔,只是有道侶之名,卻無道侶之實。
林殊羽從來沒有在竹青峰過夜過。
他們這些弟子,心底是希望林殊羽和青夫人成真道侶的。
林殊羽來到水榭臺。
只聞到一道沁人心脾的香味,隨即林殊羽就失去了光明。
腦袋被埋入了一道雪白巨大的溝壑之中。
柔軟,溫暖,還帶著一股體香。
“小師弟,在外揚名了,終於捨得回來見我了?”
青夫人一把將林殊羽擁入了懷中,人族和精魅的體型差異,讓林殊羽的頭,整個都埋入了胸中山巒之中。
“芷柔師姐,我有件事情,想要問你。”
林殊羽說話的時候,腦中生出想要舔一舔的怪異的想法,但理智還是讓他沒那麼做。
有點變態了。
青夫人這才鬆開了林殊羽。
“敢情我時時刻刻掛念著小師弟,小師弟來尋我只是為了問事情。”
青夫人一副生氣了模樣。
“芷柔師姐還真是錯怪我了,就是因為時時刻刻掛念著,所以才有了這一問。”林殊羽對著青夫人問道。
“那好吧,我倒是要聽聽看,你想要問什麼。”
芷柔倚靠在欄杆看向一個方向,那個方向是天下城。
這段林殊羽不在的時間,青夫人偶爾也會看向另外一個方向,那就是琳琅城的方向。
“青夫人小時候,有沒有特別親近的人。”
林殊羽對著青夫人問道。
“怎麼還開始瞭解我的過去了,不會真的是喜歡我了,要與我做那神仙道侶了吧。”青夫人打趣道,“有一個,不只是親近了,相依為命,在那段難熬的日子裡,估計少了誰,我們都無法繼續熬下去了,我這個名字其實是她給我取的,她給我取名為芷柔,我給她取名芷惜。”
“只是後來拜入師門,正正經經要師父給我取名,便是讓師父給我取名芷柔,然後記入紫雲山譜牒之中了。”
青夫人說這句話的時候,臉上無半點表情波瀾,但是眼中波光流轉,似有萬般感情。
“那位人呢?”
林殊羽接著問道。
“死了,當初我被山君打的意識喪失,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師父的揹簍之中了,我讓師父帶著我回去找她的時候,幾座大山已經被夷為平地了,沒有一個活口,師父帶著我找了好久,都沒有找到,後來,我也慢慢接受了她死亡的事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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