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禾閉上了嘴,她知道自己不該插嘴,只是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那刺歲族祖師爺那副嘴臉,讓人看的就很不舒服。
“有多少紫雲山修士死在你們手上了。”
林殊羽則是沒有跟這比羅山祖師爺辨什麼是非,只是平靜的問著下一個問題。
“不清楚,有十幾個了吧,我沒空在乎這種事情。”比羅山祖師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為何要這麼做。”林殊羽平靜的問著最後一個問題。
“有人開出了更高的價,我們有了新的盟友了,好了,最後一個問題回答完了,你又打算怎麼做呢?”比羅山祖師冷笑了一聲。
“我有很多道理,但是你不配聽,去死吧。”
林殊羽猶如冰雪一般冰冷,幾乎只是在一瞬間,偌大的比羅山,成為了一座冰山。
怒氣一瞬間在這位刺歲族祖師爺身上爆發。
因為整個比羅山的刺歲族族人,死絕了。
整個比羅山,只有他和身後的比羅山山主還活著。
巨大的靈力波動綻放開來,整個宮殿,眨眼之間已經是淪為廢墟。
風澗白等五人從廢墟之中爬出,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層薄如蟬翼的金光,正是這道金光,才讓他們沒有像宮殿一般被撕碎。
林殊羽和那位半步虛空的祖師爺已經打到雲層深處去了。
空中不斷出現被撕裂開的條條口子。
接連數座綿延百萬裡的大山,都已經夷為平地,山川移位。
三萬六千口吞天劍,如同銀河一般掛在天際,斷開刺歲族祖師爺的退路。
這位祖師眼中儼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目中無人。
在他眼中,就算是暴露了,又如何?
天高皇帝遠的,眼前這個青年,不過不滅一重,又能如何?
但是從他想發動大陣的時候開始,恐懼就席捲上來了。
因為比羅山的大陣被凍住了,太他媽邪門了,他還是第一次聽說,陣法能夠被凍住的,這是什麼級別的寒氣?
陶家四人,看的是目瞪口呆。
“怪不得在半步虛空面前可以那般處變不驚,只是不滅一重戰半步虛空,是不是有點誇張了?我這是在做夢嗎?”
陶家老頭,認知觀已經要被震碎了。
風澗白則是心馳神往的看向天際,流露出興奮的笑意:“他果然能夠做到!”
他感受著天空的每一道劍意,銘記於心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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