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許安看向郝昭點了點頭。
這番話說的就很有韻味了。
暫且不說九天盟不能壞了自己的規矩強搶,這秘境你搶的走?
眼前這個人的真實境界,或者背後有什麼,他們根本就不清楚。
沒落山以後還要依靠林殊羽緩解自己在人族的尷尬位置。
不管是種種,九天盟都不可能直接對林殊羽出手。
而讓林殊羽能夠泰然自若的談調價,其底氣還是最後一道保命的劍氣,他不怕別人掀桌子。
“那多謝林公子看在我沒落山的份上,拉上我們九天盟做生意了。”
謝許安還要對林殊羽感謝。
他也的確要和林殊羽的淒涼山結下善緣。
就算是隻分一成,他也要捏著鼻子做,林殊羽給出的分成,已經算是公道了。
“好,這生意我們做了,本來我們兩個人就能夠敲定下來,但是在那之前,我們還是要知會其他七人一聲,再與林山主簽訂合約,畢竟九天盟是九個人建立的,這是對其他人最基本的尊重,希望林山主能夠理解。”
郝天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則是點了點頭:“自是應該的。”
九個不同種族所建立的勢力,到如今內部沒有爆發出任何較大的矛盾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郝天和謝許安告辭以後。
林殊羽則是準備開鑿洞府,開鑿一個洞府,對於一個虛空境而言,實在是太簡單了。
“林山主。”
蒼松道人對著林殊羽喚著。
“勿要推辭了,那是你應當的,別擔心守不住財,你是淒涼山和九天盟的合夥人,就算是有些人想要打主意,也要掂量掂量不是?”
林殊羽甚至頭都沒有回,已經開始開鑿第一座洞府了。
“不是這個,我這一生飄零,期間也加入過某山門,但是其中感受,諸多心酸,散修出身入山門,也終是被人冷言輕視,在內部勢力鬥爭之中周旋,被裹挾更是眾多,失了自由,所以即便是踏入虛空境以後,有諸多勢力邀請,我還是一一拒絕了,但是今日,大概是已經老了,又想得一棲身之所養老了,不知道淒涼山,能不能收下我這個老頭子。”
“晚輩於蒼松,願拜入淒涼山。”
蒼松道人說完,最後便是屈膝跪下,神色凝重。
林殊羽一把將蒼松道人扶起:“拜入就拜入,何必行這麼大的禮,淒涼山得道友,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啊,我淒涼山正迫切的需要你這樣的大能。”
蒼松道人聽的直汗顏,他真的感覺二層魂壇,在這位年輕人面前太過渺小了。
“那兩成收入還是歸淒涼山吧,真的能讓別人花一百黑曜石租借洞府的,還是因為林山主的秘境,我怎麼都佔不到兩成。”蒼松道人對著林殊羽再次說道。
林殊羽拍了拍蒼松道人的肩膀:“這說的什麼話,於兄將我將這群山送給我的時候可沒這麼說,這群山的價值要比那顆丹藥高的太多了,而且於兄買丹藥本來還就付了三百多黑曜石了,於兄說的嘛,這份情誼是無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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