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迎山主回山!”
等到幾人踏入淒涼山的時候,通向山腰祖師堂的階梯兩旁,站著淒涼山的修士,對著林殊羽恭敬的弓腰行禮。
“整這麼大動靜,沒必要,沒必要。”
林殊羽呵呵的一笑。
身後四人才意識到,這淒涼山是林殊羽建立,因為眾人所呼,是山主。
“小師叔,我要這個山頭,我要住這裡,給我修個府邸,我要是淒涼山最大的府邸。”何天下指著一處山頭,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王溪月砂鍋大的拳頭,重重打在了何天下的頭上。
“王溪月你又下黑手,我就是看你是個女孩子,懶得跟你計較,不然我非把你打成豬頭。”何天下對著王溪月大罵了起來。
王溪月揚起拳頭。
何天下馬上躲到了林殊羽的後面:“小師叔,你看她,一個女孩子這般暴力,以後肯定沒有娶她。”
一旁的鄭治,嘴巴微張,到嘴的兩個字,終究是沒有說出來。
“你不是說,你要說紫雲山的嗎?還在這裡又是要山頭,又要府邸的,你變得挺快啊。”王溪月對著何天下罵道。
“那是我不知道這是小師叔的山頭,這就是兩回事了,別人的山頭,那是寄人籬下,可是是小師叔的山頭,這和自家的有什麼區別?”何天下說完還抓著林殊羽的手臂,“你說是吧,小師叔。”
林殊羽微微一笑:“說的極是。”
何天下走出了林殊羽的背後,叉著腰對著王溪月得意的說道:“你看,小師叔都說的不對,你這般跋扈,小師叔以後怕是都不喜歡你了。”
王溪月的拳頭對著何天下就打了過去。
追著打,何天下只能是抱頭鼠竄。
兩個小孩的打鬧,倒是讓素日來有點冷清的淒涼山,多了那麼幾分煙火氣。
一個身影突兀的就出現在了林殊羽的身後,一腳踹在了林殊羽的屁股上。
林殊羽往前一去咧,差點摔了個狗啃草。
“你媽的林殊羽,你是真的能夠給我惹麻煩啊。”
說話的是一個童顏白髮的少年。
淒涼山眾多修士呆呆的看著這一幕,在他們的印象之中,這位林山主很好說話,但是還從來沒有人,敢對他出手過。
淒涼山的修士,也只是知道,那位季隨風是林殊羽的好友。
但是隨著季隨風而來的那位童顏白髮的少年,卻始終不知其來歷,境界,身份一概不知。
魏海生倒是知道這位的身份,中州第一人。
但是人家齊仲沒有自報家門,季隨風也沒有提。
魏海生又怎好多嘴,主要齊仲到此地,本就是隱匿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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