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在那之前，林殊羽先回了一趟紫雲山。
“林師叔！”
紫雲山山門，一個弟子看見林殊羽的時候，眸子裡閃過了震驚和欣喜。
紫雲山諸多修士，都前來拜見這位林師叔。
“祖師還在紫雲山嗎？”
林殊羽對著那名弟子問道。
那名弟子神色有些複雜，思慮片刻才說道：“在祖師堂。”
當初面對周正逼殺，祖師林鶴戾將林殊羽剔出了紫雲山譜牒，以求保全紫雲山。
也因為此事,犯了眾怒，紫雲山分裂成了兩部分。
大部分紫雲山修士，前往了沒有靈脈的天下城。
而留下紫雲山的，未必就認為林鶴戾做對了，只是紫雲山擁有靈脈，更適合修行。
“林師伯，憔悴了不少啊。”
林殊羽踏入了祖師堂。
不過幾十年，林鶴戾感覺蒼老了不少，行將就木的模樣。
失去了那一份精氣神。
林鶴戾看到林殊羽的時候，身體明顯震悚了一下。
大概是沒有想到，有生之年還能夠見到林殊羽。
他想著林殊羽一走至少幾千年，才會回到淵瀾洲，沒想到不到百年，便是再次相見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
林鶴戾的眼睛已經凹陷下去了。
“我離開那日就說過，我沒有怪你，說起來，以前齊斬對付我的時候，師伯還替我打傷過齊斬。”
林殊羽在祖師堂的牌位前，點了三炷香。
“這麼多年，我一直在想，如果師弟還在，那日會怎麼做，我以前覺得師弟用山門事務所累，無法步入虛空境，是一個藉口，現在才知道，守住一個山門，是多麼困難的事情。”
林鶴戾眼中卻有幾分愧疚，他原來那麼一個手段凌厲，我行我素的人。
修行和管理山門，簡直就是兩回事。
“他不會將我踢出譜牒的，他很清楚，人心散了，山門就散了，林師伯從未管理過山門，不懂這些，只剩下你一個祖師，不想要傳承下來的紫雲山覆滅在自己手上，做此選擇，我能夠理解，但是不管如何選擇，我都會自己離開，我自己承下的麻煩，不會讓山門與我一同揹負。”
林殊羽說話間，對祖師堂拜了拜。
“上完香，早點離開吧，那齊斬得勢了，若是知道你回來了，必定押你去見那周正，這次有了準備，必定不會讓你像上次那樣逃走了。”林鶴戾提醒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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