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樣看到都觸目驚心。
有旁人的幫助,肯定是要輕鬆一點的。
但是他擔心會危及他人。
就這樣,宋寒洲扛過了幾個時辰,早已經不成人樣,全身外層覆蓋了一層稀碎的血肉。
此番痛苦,便是域始,也難以忍受。
“抱歉啊,失態了,容我稍整儀態。”
宋寒洲消失在兩人眼前,再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了。
似乎之前,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“絕靈症摧殘人的精神,絕靈症患者,很多,都是受不了這種摧殘,自己提前結束了性命。”
林殊羽看向宋寒洲,不得不承認,這個年輕人異常的堅韌。
“因為我想活啊,我還無數的事情想做,我還諸多未盡之事,林兄,我想活下去啊。”
那是無比真誠的,對求生的渴望。
從他的眼中,能夠看到對生的希望,又是無盡的不甘。
“你的絕靈症是怎麼得的,你不似功法存在問題。”
林殊羽對著宋寒洲問道。
宋寒洲在林殊羽的面前緩緩坐下:“曾經和幾位道友一同探一古殿,有一道友被困天險之中,而當時古殿因為觸發了某種禁制,已經在坍塌,其他人皆是逃走,那道友與我年紀相當,他在風暴之中大聲哀求,其實我與她並不相熟,只是因為此次探索,才結識。”
“我讓她冷靜,我會從外圍劈開天險,進入助她脫開,她與我一同合力,我們有時間和機會逃出去的,當我一路斬開風暴和混沌靈力來到她身邊,解開困住她的束縛之時,她如同離弦之箭,瞬間衝了出去,天險也頃刻間合攏了,她還真是抓住了那一瞬間逃離的機會,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因為古殿已經開始坍塌了,沒有時間留在此處了。”
“我也是命大,最後還是撿回了一條性命,只是重傷瀕死,並且因為混沌靈力和天險的傷害,留下了後遺症,便是你現在看到的絕靈症。”
宋寒洲在說這段過往的時候,確實很輕鬆。
就好像已經過去了。
“後來那人呢。”
謝靜萱倒是開口對著宋寒洲問了一句。
“拜入了周口皇朝,她所在的家族,飛黃騰達,好不快活,不過也沒有快活多久,因為我傷好以後,去殺了她。”
宋寒洲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。
這就是宋寒洲和周口王朝的矛盾。
一個因為救人,就讓自己身陷囹圄,得了絕靈症的將死之人。
宋寒洲佔了道理二字。
最關鍵是宋寒洲也活不了多久了,周口王朝反而是讓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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