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的因果太大，你們暫時還是不要接觸為好。”
夜無憂總算是正面回答了福裕的問題。
“我不知道夜施主什麼意思。”福裕倒是回的乾脆。
“有一群早已經死了的人，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布了一場棋局，以此完成他們生前沒有完成的博弈，後世眾生皆為棋局之上的一顆棋子，你，是這棋盤之上的一顆重要的棋子，你說，那些人，明明都已經死了，還這麼喜歡操縱他人的人生，只是死了終究是死了，他們無法料及後世會出現什麼樣的人，存在他們太多無法料及的變數，我已經跳出了棋盤，現在我要打亂這盤棋，然後我來接管這盤棋局，剩下的棋，我來下。”
夜無憂看向了福裕，接著問了一句：“還要繼續問下去嗎？”
“林施主的事情……”福裕還是想要說林殊羽的事情。
只是話說到一半，便是馬上被夜無憂給打斷了：“我說林殊羽的事情，你不要插手，請回吧。”
這已經是夜無憂的最後一句好好說話了。
從語氣就能夠感覺的出來。
福裕思慮片刻，終究是轉身離去，只是沒走幾步，又回首看向夜無憂：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“大師請問。”夜無憂回應道。
“你究竟是夜攬天，還是夜無憂。”這是這個和尚最想要問的問題，卻一直沒有開口。
“夜攬天不是被四位聖人殺死了嗎？”夜無憂淡然一笑。
福裕的身體卻是一顫，這個佛法高深的老和尚，眼中充斥著愧疚和自責。
夜無憂卻是走上前，輕輕的拍了拍老和尚的肩膀：“老和尚不必自責，夜攬天從未怪過你們。”
這一次，夜無憂稱呼的卻不是大師，而是老和尚。
“還有，殺了人，能不能將屍體丟出去，那種東西，屍體留在蒼譚界，很晦氣啊，你說你一個和尚，殺心怎麼這麼重。”
夜無憂閒庭信步的離開了。
……
林殊羽以最快的速度趕向巨靈城。
其實他心裡也沒數，白玉京雨花樓是否會借兵。
但是不管付出多沉重的代價，他都要先殺了納蘭春德，如今身份行蹤都已經暴露，在躲躲藏藏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。
而巨靈城已經聚集了相當數量和實力的域始。
除了當初追殺林殊羽，還多了相當一部分，從各處姍姍來遲趕來的域始。
從看見林殊羽出現的那一刻開始。
納蘭春德就笑出了聲：“說到底，還是和以前一樣，無法坐視親近的人去死，那你就永遠是個弱者，有無數的弱點，只會死更多的人。”
巨靈城烏泱泱的域始，瞬間就衝了出去，要殺了林殊羽。
為此納蘭春德佈置籌謀許久，為了應對幕星河的命脈之力，他佈置重重法陣和重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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