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我們呂家不參加嗎?黑白死了,呂文厚也死了,若是沒有撈到什麼東西,那真是血虧了。”
一個老人說道。
呂風搖了搖頭:“黑白,大伯,還有一些域始,就這麼被悄無聲息的幹掉了,大伯的戰力可不弱,黑白就更不用說了,北玄城玄月宗來了了不起的人物,其戰力很高很高,但是卻在這個時候,離開北玄城,證明北玄礦脈很危險危險,危險到北玄城會被覆滅,不著急,讓那些人先探探路,秘寶從來不是先到先得,我們只需黃雀在後,便是夠了。”
對於呂風的決定,在場的其他老人,沒有任何的異議。
畢竟家族內,這個年輕人的決定,就從來沒有出錯過。
……
林殊羽是最先前往北玄礦脈深處的。
但是後方所來的那些人,一個一個的全部超過了林殊羽。
林殊羽幾乎是寸步難行,每走一步,就感覺腦海之中出現蜂鳴,強大的精神干擾力,在不斷的衝擊林殊羽的靈魂。
北玄礦脈的深處,有一股力量在阻擾所有人靠近。
現在所有的修士,都相當於逆流而上。
林殊羽再踏上前一步。
一股巨大的力量,要將林殊羽橫推出去。
身後一個域始女修,在後方推了林殊羽的肩膀一把,讓林殊羽穩住了身形。
“不要勉強自己,量力而行才能夠走的更遠。”
那名域始女修說完,便是繼續前行。
林殊羽往地上無奈一坐,他就坐在原地,但是那股無形之力,仍舊讓他在往外移動。
他現在是全力抵抗阻力,只是能夠讓自己不往後移動。
林殊羽看向了遠處天空,佔據天空白色的花朵。
“穹頂之花,六花天神印,馮淺陌這才是你真正種下的種子嗎?只是你究竟想要幹什麼?搞出這玩意,該不會就是特意阻礙我靠近吧。”
林殊羽四十五度仰望天空,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一個年輕人來到了林殊羽的面前,恭敬的行禮了一番:“前輩,可需要幫忙?”
“幫我去摘了那朵白色的花。”林殊羽倒是不客氣。
因為憑藉自己,短時間之內怕是難以靠近了,要麼直接對轟,要麼等花朵枯萎,要麼等六花天神印的靈力耗盡。
這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破開的。
“晚輩盡力而為。”
年輕人再次躬身行禮,對著林殊羽應下,才朝著北玄礦脈深處繼續走去。
完全消失蹤跡了,旁邊的女子才對著那年輕人問道:“師兄,何必與那人搭話,如此阻力,我看他寸步難行,實在是太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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