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羽那邊，將諸多的小白虎帶上。
林殊羽的身上長滿了小老虎。
人類幼崽這麼多哭哭啼啼，可能有些吵鬧了。
但是如果是小老虎的話，只會覺得可愛。
馮淺陌走的很匆忙，甚至沒有和玄月宗的諸多修士告別，大概是擔心正面面對天閣，而起衝突。
不過按照宋雨霏所說的，她師父給玄月宗留下了許多東西。
即便是如今的赤瀾大陸，玄月宗依舊能夠憑藉這些東西，屹立不倒。
“你師父跟你說了她什麼來歷了嗎？”
林殊羽對著宋雨霏問道。
宋雨霏搖了搖頭：“不曾提過。”
“看來來自虛空了。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不會吧，師父不會來自虛空，她對我，對我們整個玄月宗修士都很好，她雖然有時候嚴厲，但是骨子裡都透著溫柔，而且她一直使用的都是靈氣。”宋雨霏趕緊說道。
她不願意質疑林殊羽的判斷。
但是她更相信自己的師父，但是她曾經朝夕相處的人。
林殊羽倒是沒有執拗這件事，而是問了另外一件事：“怎麼，你們怎麼知道虛空？”
赤瀾大陸一直呈現封閉的狀態。
他們如何能夠知道虛空？至少林殊羽在赤瀾大陸的時候，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討論過虛空。
至於馮淺陌，在馮淺陌不袒露自己來歷的時候，就猜到了大概。
什麼都跟林殊羽坦誠布公，林殊羽問什麼答什麼，但是就是不說來歷。
那還能有什麼，因為擔心林殊羽知道了其來歷，便是不會應允她帶著那批人離開了。
玄月宗不知道其來歷，就更加佐證了。
現在道清山哪個不知道林殊羽來自星域皇族？
曾經不告知玄月宗，還情有可原，如今馮淺陌也重回域始了，已經沒有必要再藏藏掖掖了，如今重回玄月宗，自己徒弟都不知其身份來歷。
那就只有一個可能，她來自虛空。
“現在很多關於虛空的古籍，他是我們人族的敵人，我們所在的凡域，已經經歷過兩次虛空入侵了，他們燒殺搶掠，無惡不作，是生吃靈族的異端，自從靈力復甦以後，有很多古籍都認識了，我們雖然被困在這赤瀾大陸，但是相關外面的，也就知道了一星半點。”宋雨霏對著林殊羽回答道。
林殊羽猜的沒錯。
果然靈氣復甦是人為控制的。
先前說過了，即便是靈氣復甦，即便是赤瀾大陸是塊巨大的先天石，要有那麼多域始，也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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