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機會我去看看吧,畢竟是我師姐,我總歸還是要去拜見一下的。”
林殊羽對著柳詩詩說道。
“那你還是要注意一點,那邊的排外不是一般的重,有些品德高的,只是看不起你,不會對你動手,有些可能會直接對你下悶棍,當時都是兩位師姐,一路將我護送出來了,她們都害怕我出事。”柳詩詩提醒了一句。
“排外?我給他們幾個大嘴巴子,都是沒經過毒打的竅。”林殊羽呵呵一笑。
柳詩詩還是捂嘴一笑:“小師弟還是小心一點,我知道小師弟很厲害,但是那裡的人都不簡單,十三巔峰修士,在那邊都的低頭,強龍壓不住地頭蛇。”
柳詩詩說完又看向林殊羽:“還有一件事,有師父的訊息嗎?大戰那時,師父的靈魂,好像被人帶走了。”
“沒事,我已經奪回來了,師父現在回到星域了,應該是在重建曾經的家族了吧。”林殊羽回應道。
柳詩詩整個人都放鬆了,臉上露著輕鬆愜意的笑容:“真好,小師弟,還是一如既往的可靠。”
柳詩詩將林殊羽帶回了洞府。
裡面打掃的一塵不染。
林殊羽不管是從前,還是以前,都很少在玉青峰居住。
但是柳詩詩還是給林殊羽打造了洞府。
從之前要小白虎的時候,就可以看出,她就是那樣一個人。
就算是不住,就算是人不在玉青峰,每個人該有的都要有。
之後柳詩詩陪著林殊羽去了後山的墓園。
這裡葬的都是,那場滅門之戰,所有戰死的同門,其中就有李道玄。
“你說的那個是真的嗎?我們洛師伯,還為女子落淚。”
林殊羽對著柳詩詩問道。
柳詩詩點了點頭:“是真的,也不用我說,其實整個大雪國就知道了,是一個叫仇雪的女子,我們洛師伯掏空家底,將所有天材地寶都給了那位女修,之後為了完成那位女修的事情,更是折了諸多面子,有一次差點慘死,身體落下了隱疾,但是那位女子甚至門庭都沒有讓他進,那時候,咱們這位師伯幾乎都成為了笑話。”
“道清山的祖師,域始修士,要求一個道侶,什麼道侶找不到,何必卑微到這樣的地步,一點尊嚴都不要了,可是當時,誰都勸不住咱們這位師伯,那一日,我看見師伯就在這裡仰面哭泣,哭的泣不成聲。”
柳詩詩說著還指了指李道玄的墓碑。
洛千絕當時就是在此處哭的。
“也許真的是為他的大師兄哭的,或許他是真的想李掌門了。”
林殊羽對著柳詩詩說道。
“小師弟何時這麼會為他人說話了,就是從玄鐵城回來以後,開始大哭的,那仇雪的宅院就在玄鐵城,之後,師伯就再也沒有去過了,好像大徹大悟了,也絕口不提那件事了。”柳詩詩在一旁說道。
“以後不要再外面說這件事了。”林殊羽柔聲提了一句。
“你看像是到處說的人嗎?是今日你回來了,剛好又提到那裡了,我便是與你說了。”柳詩詩嗔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