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雪搖了搖頭:“一條螻蟻的性命,死不死的根本無所謂,關鍵是她死了,那位林公子會對我映象很差的,不得不說,那位林公子真的是個好人,竟然被我遇見了,可是好人,就是最好掌控的,只要你適當的坦誠相待,他就會對你掏心掏肺,那我今晚,就親自去侍奉侍奉這位林公子。”
楊雪說著走出了房間,戴上了一頂帶著面紗的斗笠。
在還沒有徹底搭上林殊羽這條船的時候,她當然還不會棄船。
斗笠遮掩著氣息和容貌。
楊雪一路去往了林殊羽房間的門口,叩響了林殊羽的房門。
在進入林殊羽的房間以後,楊雪才摘下了斗笠。
“林公子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楊雪一副和林殊羽很熟絡的樣子。
“楊小姐,這麼晚,已有婚約,還來私會外男,這似乎不太好。”林殊羽淡然的一笑。
“林公子就別打趣我了,我們都相依相偎靠著一起度過諸多黑夜,這算什麼,我來此地,是想要將有些事情坦白給林公子聽。”楊雪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笑而不語,她倒是想要看看這楊雪要說什麼。
“當初你我相遇的時候,並非是我被追殺,初遇的時候,我不敢說實話,但是現在不得不說了,九幽門有一顆純陽石,要送到天下會拍賣,我楊彭兩家,肯定拿不下那顆純陽石,於是便鋌而走險,截殺了九幽門,那些屍體都是九幽門的修士,還記不記得你說我沐浴太久了,但是我其實是回去毀屍滅跡了,一開始不告訴你,是不信任你,後來熟絡以後,不告訴你,其實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“彭家想要殺你滅口,不管我怎麼保證,你絕對沒認出九幽門的屍體,你絕對不知道我們截殺九幽門,但是我一介女流,終究是人微言輕,我阻擾不了家族和彭家的決定,他們不會允許一點變數的存在,使盡渾身解數,也不過是能夠給你通風報信罷了,彭家不會罷休的,我現在來,只是勸林公子逃走的,這玄鐵城內,已經是殺機四伏,縱使林公子手段通天,也總有打盹的時候。”
“可惜我不過是一個被命運裹挾的人,無法陪著林公子一起離開,從林公子進入到玄鐵城的時候,我就已經一直注意著林公子,得知林公子對那藍夫人青睞,所以自作主張了,還請林公子勿怪,我這一生,從生下來,就按著家族所給的道路行走,如同一具傀儡,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候,便是與林公子短暫相處那一段時日。”
楊雪說著說著,已經眼泛淚花了。
眼中那種無奈,不甘又必須屈從命運的眼神,拿捏的惟妙惟肖。
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,放屁,什麼都能夠裝出來。
“我不能在此處久留,會被發現的,還請林公子一定快點離開玄鐵城,如果有來世,我想投胎在一個無權無勢的家裡,那時候我在身死的時候,林公子救下我,我哪怕是作為婢女,也能夠陪林公子浪跡天涯了。”
楊雪情到深處,已經不能自已。
她拿起斗笠重新戴在了頭上,快速的逃了出去。
彷彿在留下一刻,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要跟林殊羽走了。
楊雪離開,正好撞見南嘯天。
南嘯天看了一眼離去的楊雪,又看了看林殊羽。
白紗斗笠遮蔽了容貌和氣息,南嘯天並不知道來者是誰,只知道是個女子,而且在流眼淚,都滴落在地上了。
“林殊羽,你什麼情況,怎麼有女子從你房間哭著出去,你該不會是個渣男吧?”南嘯天走進了房間,上下打量著林殊羽。
林殊羽一揮手,將門關上了:“那是楊雪。”
南嘯天明顯愣了一下。
林殊羽將剛才楊雪所說的又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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