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封的語氣有些著急,倒是多了幾分質問的意思。
“你在質疑我行事?”
俞文泰冷著臉問道。
俞封瞬間冷汗直冒,才反應過來,連忙跪下請罪:“父親,我不是那個意思,只是不解。”
“俞瑜的那個奴僕是個能人啊,小痕已經上五境了,所有人都認為是廢材,卻是被他變廢為寶了,以後能入域始,也說不定,那些外鄉人就給他驅使吧,若是他能夠將名峰城搞起來,也算是給我長臉了。”
俞文泰一番話說完。
俞封和俞瑜臉色都有些難看。
“妹妹,你還真是養了一條忠心的狗,這件事瞞著我就算了,看來你也不知曉。”
俞封陰沉著臉色說道。
俞瑜的心中不悅,但是仍舊標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:“他的確是奴隸,但是並非沒有感情,三弟尊敬他,他幫助三弟,人之常情,這種小事,專門向我稟告,那我可就頭大了。”
“彆嘴硬了,不是沒有稟告你,而是專門幫忙隱瞞了境界,否則這麼長時間了,你我二人會不知道?”俞封冷冷的說道。
俞瑜的臉色有些不自然。
還沒等俞瑜開口,俞封則是繼續對著俞文泰開口了:“父親,絕對不能讓俞痕去往邊城,這是在養寇自重啊?”
俞文泰一巴掌已經扇在了俞封的臉上:“你說誰是寇?你說小痕嗎?他是我的兒子,身上流淌著我的血液,他是寇嗎?”
“父親,我不是這個意思?”俞封還想要申辯,再次被俞文泰打斷。
“我知道你們擔心的是什麼,你們擔心痕兒成長起來會與你們搶奪這泰安城的財產,我已經將他趕出去了,只給了他一些下等人,你們就非要同室操戈,非要他死不成嗎?一點活路都不給他?”俞文泰對著俞封質問道。
“父親,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,俞痕從小在泰安城活著就不體面,便是連個丫鬟都取笑欺辱,若是一直弱小就罷了,倘若變得強大,他不會成為泰安城的力量,只會記恨的,以後說不定會跟泰安城刀兵相見的。”俞封繼續勸阻道。
俞文泰卻是哈哈哈大笑起來,又猛的停止,狠狠的給了俞封一巴掌。
“一個邊城,他現在擁有的力量,只是一些下等人,你說他以後,能夠撬動無數代人傳承的泰安城?那我以後還真不敢將泰安城交給你了,因為你是個廢物啊,對區區下等人還要小心謹慎,對待一個稚子,如同大敵,俞封,你真的能夠成事嗎?”俞文泰眼中全是不屑和質問。
他在考慮這城主候選人的位置,是不是要換個人。
“滾。”
俞文泰一聲滾,再沒有給俞瑜反駁的機會。
見到俞文泰如此勃然大怒,俞封也知道繼續糾纏下去,也不過是枉然,只會讓父親更加的暴露。
俞封和俞瑜共同走了出去。
“你剛才為何一言不發,你的那條狗,已經隱瞞著你在幫別人,他野心甚大,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殺了他,否則後患無窮!”俞封對著俞瑜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