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痕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果然是俞瑜派過來查驗傷勢的,保護林殊羽是真,但是查驗傷勢也是真。
林殊羽顯得很平靜,只是淡然的說道:“進裡面說吧。”
這名峰城的城主府,還是新建的,因為以前就沒有城主府。
進入在城主府的一間房間裡面的時候,江辰已經開始給林殊羽摸脈了。
江辰的眉頭也逐漸緊繃。
“你的確所受了重傷,但是這重傷由來已久,根本不是最近才重傷的。”江辰瞬間就反應過來了。
俞痕心神一動,他原本以為林殊羽能夠有瞞天過海的本事,但是就這樣被江辰給看出來了。
“我還能夠活著回去嗎?你在本就有重傷的情況下,殺了俞飛生。”江辰看向了林殊羽。
自己既然已經知道了林殊羽的秘密,那自己還能夠活下去嗎?
林殊羽搖了搖頭:“你不該死,我不會殺你的,只是能否請你改換門庭呢,俞痕未來可期,但是終究需要時間成長,我能否請你保護他。”
他根本就沒有隱瞞自己身體情況的心思。
他甚至知道前來名峰城的會是這江辰。
三十年時間,泰安城的情況,早已經被林殊羽給摸清楚了。
這江辰實力強悍,與俞飛生不相上下,孰強孰弱,就是不知了,畢竟沒有死戰過,唯一一次交手,其實並未分出勝負。
在外界的眼裡,肯定還是俞飛生要強上一籌。
江辰原本是俞瑜的心腹,但是幾百年前,江辰突然被邊緣化了,不再接觸俞瑜重要的事務。
江辰原本就不是泰安城的人。
而是一名雲山宗的客卿,拿著雲山宗的俸祿,擔一個名頭。
一千多年前,那是赤瀾大陸靈氣復甦,第一批進入黃泉的外鄉人。
雲山宗是對外鄉人比較友好的一個宗門,他們所奉行的宗門教義,本就是眾生平等,所以對同為人族的外鄉人,並無歧視。
泰安城以此為藉口,對雲山宗發難。
雲山宗不敵,江辰作為雲山宗的客卿,戰到了最後一刻,以至於只剩下他一人,未曾逃離。
俞飛生與江辰一戰,並未分出勝負。
俞瑜挾持了江辰唯一的女兒,脅迫江辰歸降泰安城。
江辰至此成為了俞瑜手下的悍將。
俞瑜將江辰的女兒接到了自己的府邸,一直好生照顧。
所謂的好生照顧,就是以此緊握著江辰的命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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