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老道人散發出無與倫比的氣魄，說後面一句話的時候，甚至還看了林殊羽一眼。
但是看向林殊羽的時候，發現林殊羽根本就不在原地了。
連帶著楊天啟一併消失了。
在所有人的注意力，都移到封仙觀的時候，只是眨眼的一瞬，林殊羽便是帶人離開了。
當然，也有人發覺了，只是想追的時候，林殊羽已經消失無影了。
林殊羽帶著楊茂，楊天啟，到了一無人的地方，林殊羽直接支開了自己的洞天。
楊茂不斷的呼喚著自己孫子的名字。
但是楊天啟的狀態極其的不穩定，他很難說出完整的話語。
那句我是人類的話語，似乎是無數次的練習，才吐出的字眼。
在面對楊茂的時候，他只能說出“殺了我”這 三個字。
那是何其的痛苦。
林殊羽也束手無策，上蒼之手的確是可以將楊茂改造回原樣，但是這種痛苦不會消失了。
上蒼之手說白了，是將自己身體分成部分，重新組合，重新構建。
但是楊天啟的內部已經爛成一灘爛泥，即便是恢復了人類的模樣，內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。
最關鍵是靈魂的扭曲，這楊天啟的靈魂已經扭曲的不成模樣了，這也是氣息完全改變的原因。
老實說，這種狀態，生靈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，但是他身上有種不可言說的力量，強續著生機，也讓他的痛苦在不斷的持續。
楊天啟的意識狀態，是憑藉執念強撐的，並不清醒。
楊茂哭著結束了楊天啟的生命。
強行將楊天啟留在自己身邊，那是一種只滿足的自己的自私行為，只會讓楊天啟持續無盡的痛苦。
親手殺死自己苦苦尋找的孫子，這種痛苦，只有楊茂自己清楚。
在楊天啟徹底結束生命的那一刻，他獲得解脫，也獲得了短暫的清醒。
“爺爺，我沒給楊家丟人，其實我們在這裡，是第二次見面了。”
楊天啟吐字不清的說完，靈魂便是徹底消散了，但是臉上多了一絲的放鬆。
他們第一次相見，在封仙觀身後的大山。
楊茂昏死，是楊天啟救下了楊茂，並且將楊茂送到了封仙觀前。
那是他距離他孫子最近的一次，卻是不知曉。
只是，楊天啟為何會放心的將當時的楊茂放到封仙觀前，他不擔心封仙觀對自己的爺爺不利嗎？
他如今帶著無數變成怪物的人類進攻封仙觀是為什麼？不就是為了證明他們現在的模樣，是封仙觀所為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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