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笑著搖了搖頭和他解釋道。
“困死倒不至於,鷹這東西精力比人足多了,不過熬上三天三夜,精神狀態肯定好不了。到時候眼神都發直,翅膀耷拉著,走路都打晃,會變得蔫兒趴趴的,那時候才算磨掉它一半野性。”
周大力邊聽邊點頭,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“不對啊安子,每隔十五分鐘就要去叫它,那人咋睡覺呢?這三天三夜一直盯著,不得把人也熬得眼冒金星?”
周安早料到他會這麼問,回答道。
“你看,它蒙著眼睛看不見東西,所以誰來干擾它都行,不用非得固定一個人。我想咱倆接下來就輪換著來,我實在困到不行的時候,你就幫我盯會兒,不過可能得麻煩你了,大力哥。”
周大力一聽這話,當即拍著胸脯直起腰。
“這有啥麻煩的!安子你跟我還客氣啥?你要困了直接喊我就行!”
他拿起那根羽毛,走到鷹架旁,試著往金雕爪子上碰了碰。
見金雕猛地縮了下爪子,周大力嘿嘿一笑。
“不就是每過十五分鐘拿羽毛扒拉它一下,它困了就敲敲架子嘛,這都是小事兒!別說三天三夜,就是再熬兩天,我也陪你撐著!”
周安看了看天色,此時已經快四點了。
差不多五六點左右,天就要開始慢慢變亮了。
周安想了想,對周大力說道。
“大力哥,你先去睡吧,這熬鷹的活兒今晚我盯著就行。”
周大力強撐著睏意,搖了搖頭。
“安子,要不還是我先守著?你昨兒也沒睡多久,你快多睡會兒吧!”
周安往火堆裡添了根柴,繼續說道。
“我沒事兒,你明兒一早還要去河邊淘金呢,快睡吧大力哥,我明兒早再睡就行。”
周大力看著周安眼底淡淡的青黑,心裡過意不去。
“可你這熬鷹也不是輕鬆活兒,得一直盯著不讓它睡覺,我怕把你身子熬壞了。”
“哎呀大力哥,你就聽我的。”
周安把他按回鋪位上,乾草被壓得沙沙響。
“我現在精神著呢,一點睏意都沒有,你趕緊睡吧!”
周大力還想再說什麼,可眼皮實在重得像掛了鉛塊。
“那……那你要是困了就叫我,千萬別硬撐。”
他昨天淘金也是真累著了,沾著枕頭就能睡死過去。
周大力這一沾乾草鋪,呼嚕聲就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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