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小的玩意兒,愣是被做出了百般花樣。
單說材質,就數不清有多少種了。
銅的、鐵的是尋常的,銀的、金的就金貴了,怕得是有錢人家才用得起。
還有瓷的,就像大叔手裡這個,白瓷通透,花紋精巧。
再往上數,玉的、翡翠的、瑪瑙的。
光想想那溫潤透亮的樣子就覺得稀罕。
甚至還有用象牙雕的,那更是少見的珍品。
除了材質,上頭的花紋也不含糊。
有的是畫些山水人物,巴掌大的地方,愣是畫出亭臺樓閣。
還有的刻著吉祥話,或是簡單的回紋雲紋。
這麼一弄,小小的鼻菸壺,早不是裝鼻菸的瓶子那麼簡單了。
倒像是件實打實的藝術品!
周安用“黃金眼”看了一下,這個鼻菸壺在幾十年後的價格。
這玩意兒,再過幾十年,在那些古玩店裡,少說也能換五萬塊。
五萬!
周安心裡頭暗驚,這不起眼的小瓶,還不便宜呢。
他這會兒是真來了興趣,蹲下身,指著那鼻菸壺,笑著開口。
“大叔,您這鼻菸壺,賣不賣?多少錢哪?”
那大叔聞言抬了抬眼,點頭應道。
“賣!我這攤子上的東西,只要你看上了,都賣。這鼻菸壺也不單留著。”
他說著,視線在周安臉上打了個轉。
周安眼裡盯著鼻菸壺的勁兒藏不住,那點喜歡明明白白寫著。
大叔心裡頭活泛起來,眼睛滴溜溜一轉。
伸手把鼻菸壺往跟前挪了挪,慢悠悠地開了價。
“小夥子有眼光啊!這可不是新做的,是老玩意兒,你瞅瞅這瓷,這畫兒,品相多周正。”
“這樣吧,一口價,八十塊,你看咋樣?”
“八十?”
周安聽完,忍不住嘴角抽了抽,差點沒繃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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