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天剛矇矇亮,周安就帶著三個小傢伙,往南邊趕路。
雪路難行,褲腿被雪水打溼了半截,涼颼颼地貼在腿肚子上。
就這麼深一腳淺一腳地走,遠處那座山輪廓越來越清晰。
山尖上還掛著層薄薄的霧,正是松南山。
他算了下時間,足足走了兩個多鐘頭。
“可算到了!”
周安鬆了口氣,靠在一棵老松樹上歇了歇。
看著意識地圖,按照提示,有橄欖石的地方,在山坳北邊那塊亂石坡。
往亂石坡走的路上,周安看著周圍的山景,心裡犯嘀咕。
這地方的石頭,就是跟別處不一樣。
聽說約莫兩百萬年來,這山上就沒安生過,隔三差五就火山噴發。
那會兒岩漿從地底下往上湧,要麼裹著地幔裡的橄欖岩塊體噴出來。
要麼就在半道上,自己結晶出橄欖石顆粒,難怪這地方能有橄欖石礦。
沒多大功夫,周安就到了亂石坡。
這兒的石頭大小不一,大的跟磨盤似的,小的也就拳頭大。
表面都帶著點,被風化的痕跡。
他蹲下身,按照意識地圖的指引,在亂石堆裡扒拉起來。
“哎,這是啥?”
沒找多久,周安碰到一塊不一樣的石頭。
他趕緊把周圍的碎石撥開,一顆裹在泥土裡的小石頭露了出來。
他小心翼翼地撿起來,用衣角擦了擦表面的泥垢,頓時眼睛一亮。
這就是橄欖石!
石頭不大,也就大拇指蓋那麼點兒。
周安捏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,嘴裡忍不住唸叨。
“漂亮,這玩意兒是真漂亮啊!”
那橄欖石泛著柔和的黃綠色,不是翡翠那種透著勁兒的濃綠。
倒像是開春時剛冒頭的嫩柳芽,帶著股子鮮活的氣兒。
他用指腹蹭了蹭橄欖石表面,手感細膩得很。
。手扎得糙來起,頭石通普些那邊旁像不
。來下灑頭石過線,來起舉石欖橄把安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