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聽著,心裡對這姑娘又多了幾分好感。
一般姑娘遇到這種事,難免會沮喪一陣子。
可姜寧卻這麼隨性,一點不鑽牛角尖,反而能從下鄉這件事裡找到樂趣。
周安聽著姜寧講雲南的趣事,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。
傻呵呵地咧著嘴,眼神里的欣賞藏都藏不住。
心裡頭更是忍不住嘀咕:
原來是南方來的姑娘,難怪看著跟旁人不一樣。
那股子靈動勁兒,又可愛又俏麗。
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,倆小梨渦一陷,真是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睛。
他回過神,看向還沒收拾完的野豬,朝女知青們招呼道。
“行了行了,別都站在院子裡了,先進屋坐會兒。我把這野豬再處理處理,等會兒咱就支起鍋子涮肉吃,讓你們嚐嚐這野豬肉的鮮!”
“好嘞!”
女知青們一聽有涮鍋子吃,個個眼睛都亮了,紛紛應和著往屋裡走。
王梅和孫娟還特意拉了姜寧一把,笑著說。
“姜寧,走,咱進屋坐會兒烤烤火。”
可姜寧卻掙開了她們的手,不僅沒動,反而往前湊了兩步。
站到青石板旁邊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周安手裡的活計。
“我不進屋,我在這兒幫會兒忙。”
周安愣了一下,連忙擺了擺手,手裡的殺豬刀還滴著血。
“別別別,你還是進屋坐著去。這殺豬的活兒髒得很,等會兒弄你一手血一手油,怪埋汰的,你還是進屋吧。”
他這話剛說完,就見姜寧“嗤”地笑了一聲。
隨即把袖子往上挽了挽,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。
她走到周安旁邊的木盆邊,拿起旁邊的粗布巾擦了擦手,語氣裡滿是不在意。
“這有啥髒的?以前我們寨子裡殺豬,我每次都去幫忙呢!”
“那會兒寨子裡過年殺年豬,全寨的人都圍著看,我跟著我媽去幫忙褪豬毛、洗內臟,啥活兒沒幹過?這點血和油,不算啥!”
姜寧一邊說著,一邊指了指野豬的後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