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南嶺身邊,問她:“這次為什麼住這樣沒有保障的酒店?”
南嶺:“沒錢。”
薛少晨:“薛家每個月給你打的錢不少吧?”
說完,他自知點頭,“也對,日子都不想和我過,更不會花薛家的錢。”
不等南嶺有反應,他又好奇,“那你錢呢?你大影后手裡沒有幾十億,也有幾億吧?”
南嶺;“哪兒有那麼多錢啊,我接的都不是商業性的劇,收入沒那麼高。”
薛少晨覺得自己女人腦子裡有水,她要是接幾個砸錢的劇,那收入幾十億也是少說了。
“就算你沒錢,幾千萬也有吧,錢呢?”
“你管我呢。”南嶺沒告訴薛少晨自己買房子的事情。
豈料,薛少晨的記憶不錯,他想起之前在世紀酒店見到她和穆樂樂在談的房地產,他試探的問了句,“你是不是,買房子錢花完了?”
南嶺望著他,沒說話。
薛少晨靠著沙發,“買的那裡?”
南嶺不說。
薛少晨:“你害怕我去搶?”
“我怕你去住。”
“我沒住過嗎?”薛少晨大呼。
南嶺:“那是我家,你最好別知道。”
薛少晨:“……沒心肝的女人,你就是生我氣。”
南嶺不理會他。
不一會兒,門口想起敲門聲,“三少,是我。”
薛少晨氣的看著女人,“白幫你。”
他怒氣衝衝的走到門口,拿過衣服。
他回到室內,將衣服遞給南嶺,“從頭到尾裹嚴一點。”
南嶺去了浴室換衣服,薛少晨在門口生氣,“白眼量。”
南嶺脫了睡衣,換上裙子,倒好口罩和帽子,出門,薛少晨也換過衣服了。
他又說了句,“你就是生氣了,也不想讓我過的開心是吧?”
南嶺:“薛少晨,我再強調一次,我沒有吃醋,沒有生氣,我們現在是單純的合作關係,結婚證是合同,孩子是合作的結果,有了孩子,我們要麼離婚,要麼繼續分居,總之!我不吃醋,也不生氣,字面意思你理解嗎?”
薛少晨愣了幾秒,“女人果然都是,口不對心的傢伙。”說不要,其實就是要。說沒不高興,就是不高興。說不吃醋,就是吃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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