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五分鐘後,外邊沒有了聲音。
薛少晨推開臥室門進入,看著受驚的妻子,他關上門,南嶺還雙手攏緊自己的睡衣領口。
“他動你哪兒了?”
南嶺搖頭。
薛少晨走到南嶺面前,準備分開她手,準備脫她睡袍檢查,南嶺反抗,她紅著眼說:“薛少晨,沒有。”
薛少晨也沒有繼續一步,而是坐在床邊,伸手抱著她。
這會兒,他什麼話都不適合再開口。
南嶺也沒有拒絕,被薛少晨抱著。不一會兒,她自己後怕的在薛少晨的懷中哭了。
薛少晨縱有滔天怒火,最後還是忍著沒發,抱著南嶺,替她擦淚,“以後別不聽話把你丈夫趕出去,我在,還能當個護花使者,今晚說什麼我都不走了,你是要跟我去樓下睡?還是讓我留在你這裡睡?”
這個房間已經讓南嶺有心理不適了,她聲音細微,帶著淚音的說:“去樓下。”
薛少晨點頭,替南嶺簡單收拾了必須用品,摟著她去了樓下。
晏習帛和穆樂樂準備睡覺時,穆樂樂手機突然響了,“喂,青姐,怎麼了?”
“啥?”穆樂樂從床上坐起,她伸手拍著旁邊男人的肚子,“帛哥,快起床去酒店。”
晏習帛肚子被錘了好幾下,“姐怎麼了?”
夫妻倆雙雙到了酒店。
路上,晏習帛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。
見到青姐,她也是家不想回,所以住在自家酒店,薛少晨把人把成那樣,拖出去時,免不了會被酒店的人發現,自然會層層上報,剛好,她這個大小姐在酒店,因此知道了。
名流商客,關係複雜如網。
薛家三少在酒店打了人,不想驚動太多人,勢必得讓世紀酒店人打掩護,青姐便知道了此事。
“你說誰?薛三少在南嶺的臥室打了人?”
“大小姐,看那個架勢,好像是南嶺差點被猥褻,薛三少打的人。”
“南嶺?!”
青姐親自處理了這件事,結束後連忙給好友打電話。
她可沒忘,白天樂樂對她說的話,親姐是南嶺。
到了後,青姐將事情又解釋了一遍,“樂樂抱歉,我們頂層的安保,沒到位。”
到了頂層,南嶺房間已經沒人了。
晏習帛看了眼室內的凌亂,轉身,黑著臉說道;“去薛少晨房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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