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沒問題。”薛少逸看了眼時間,“大哥二哥還有事兒嗎?沒事兒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兒?”
“我回來時間太久了,我該去看看嶺兒了,她前天產檢,一個人孤零零的,你看看她弟媳婦,有人提包有人拿水,檢查單子她都沒拿過。”薛少晨也操心自己媳婦。
雖然打電話時,南嶺什麼都沒說,但是薛少晨自己都替妻子委屈。
到了機場,薛少晨算計著時間,他準備好一切,開始登機。
夜晚,飛機落地。
薛少晨走出機場,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,“三少,你要的都準備好了。”
薛少晨結果車鑰匙,看著副駕駛的鮮花,開車往酒店去。
同劇組的人都去聚餐了,南嶺洗澡結束,疲憊的靠在沙發上看著上次的產檢單,她看著黑白的照片,分明的看到裡邊躺了一個孩子。
門鈴聲想起,南嶺坐起身,問:“誰啊?”
沒人回答,門鈴聲繼續響。
她走到門口,看到貓眼上沒有人,南嶺有了教訓,就是不開門。
薛少晨繼續敲門,“誰呀?”
薛少晨“咳咳”兩聲。
這聲音……
南嶺立馬開啟屋門,看著入懷就是一捧鮮豔的鮮花,抬眸是經常影片的男人。“少晨!”
薛少晨進入,反手關門,“警惕性不錯,知道不開門。”
他單手摟著南嶺的腰,低頭親在南嶺的唇上,她的齒間還殘留著清香,是剛洗漱過。
“你怎麼這個時間點過來了?”
“沒事了,在這裡陪你幾天。”薛少晨將花遞給南嶺,他看到茶几上的單子,脫掉自己的外套,走到沙發前,彎腰拿起紙張看著那團小黑影,“嶺兒,這是咱閨女啊。”
南嶺:“沒說性別。”
薛少晨:“我看著就像是閨女。”
南嶺:“……”
她放下花,去到薛少晨身旁,“都是陰影,你怎麼看出來是女兒的?”
“父女心有靈犀。”
南嶺白了他一眼,她問道:“吃飯了嗎?”
“飛機上吃了點,晚上了不吃了。”
“那你的洗面奶和牙具都在原地放著,洗漱早點睡吧,我明早四點就要起來化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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