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晏英哲在二系耳邊小聲說。
威脅到他的權利,威脅到晏族的地位,還要威脅到他的生命,即使他知道那可能是假的。
但是族長要的就是這個動手的理由。
深夜,他看著管家,“去做件事。”
後來,風和日麗那天。
年幼的晏習帛伸手接下了那杯毒茶,因為太想讓爸爸嚐嚐自己親手泡的茶,“七少爺,你要去給八老爺,八老爺一定會特別開心的。”
四歲的孩子只是想讓父親開心,他小心翼翼的捧著茶杯回去了,“爸爸。”
晏智明看著兒子,笑容加深,“習帛,”
……
晏習帛的眼眸在強忍著紅意,穆樂樂察覺到了,她晃了下兒子的小手,“牽牽你爸爸。”
晏習帛的渾身冰冷,掌心都是涼的,突然塞進去了一個熱乎乎的小拳頭。
晏習帛知道那是兒子的小手,他用力攥緊兒子,喉結微滾,望著臺子上的晏族長,要如何說這個慌。
晏族長將自己那一環節給摘除了,一切都是晏英哲的所為。
但是人群中有腦子的人都意識到了反常,晏英哲沒有反抗逃跑?晏英哲的家人沒有出現維護他?二十多年了,晏英哲為何還是這番田地?以及,晏族長這時候說的很巧合。但是別人的家事,就算意識到這些,他們也不會多嘴去提。
晏英哲毫無反手之力就被架起來,拖走了。
穆樂樂輕聲喚,“帛哥。”
晏習帛給妻子了一個安心的眼神,穆樂樂冷著臉,看著族長。
“我失一子不忍心再失一子,所以袒護了真正的兇手。一直袒護了二十多年,直到現在,我老了,是該替我們晏族,掃清一切魔障,選定下一任族長了。”
此言一齣,所有人都又看向族長。
他從後方拿出晏族的族印,“晏族,下一任族長,”
全程都寂靜無聲,最後族長看向那個冷盯著他的人,他緩緩念出口,“晏,習,帛!”
眾人意料之內,可是依舊感覺震驚。
晏習帛帶著妻兒上臺,下方響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晏習帛看著晏族長的眼神,帶著恨意。
可還是從他手中接走了族長之印,下邊的掌聲如雷。
薛少晨彎腰,高高的抱起女兒,“畫畫,你舅舅現在可是左國最厲害的男人了。”
“我爸爸才是最厲害的。”畫畫大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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