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花開了,外邊還有冷意,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那個小角落,這裡溫暖的幾人都不捨得挪地兒。
薛凝兒拿著照片分挑了起來,“這個怎麼樣,名校教授,照片看起來也挺斯文,收入可觀,長得不錯,年齡也合適。不是說上下差個五歲以內就行。”
林因和穆樂樂同時看過去,“這個長相和收入身份,這個時候沒結婚,說不過去啊。會不會二婚?”
三人頓時都懷疑了,於是放在了一邊,待核實。
挑的事兒她們來,核實的事兒男人去辦。
林因也拿起一個,“這個如何,公司高管,長得有一點胖,不影響,年齡和青姐一樣。”
穆樂樂和薛凝兒也同時看過去,薛凝兒:“他禿頂吧?你看頭髮頭頂的頭髮顏色有點不正常。”
放一邊待核實。
薛凝兒又拿起一個,“這個呢?條件雖然差點,但是……”
這時,林因和穆樂樂異口同聲,“別!”
薛凝兒話都沒說完,放下了一張模樣不錯的男人的照片,“咋了?”
“小薛,咱不找那些和青姐消費水平不在一條線上的家庭啊。”林因說道。
薛凝兒好奇,“為啥呀?”
穆樂樂:“為啥,因為青姐栽過坑。這個坑,一栽,栽掉了青姐半條命。”
林因點頭,“從此我們再不相信愛情。”
薛凝兒一直都沒打聽過青姐的事情,“青姐到底咋了?”
“當年有個一清二白的小子,追青姐,那動靜鬧得轟轟烈烈,對青姐好到極致。有多好啊,就是,以他當時的消費水平無法給青姐送個她喜歡的生日禮物,然後呢,他出去打工一天6份工作,連著幹了快一個月。”林因說著,還扭頭找穆樂樂核實。
穆樂樂點頭。
但是青姐喜歡的那個禮物,是那個男人透過這個小團體知道的。
都知道他情況不好,所有人還是故意挑了個最便宜的告訴了他,最便宜的也要兩萬塊錢。
林因繼續說:“最後精力有限,他實在支撐不住了,暈了。但是他不治病,手裡窩了一萬多塊錢,要給青姐買禮物,不捨得看病。
最後剩了幾百塊錢,我們都說借給他。他就覺得借我們的錢,不純粹,無法對青姐表達他的愛。然後呢!”林因咬音了。
薛凝兒聽的正入迷呢。“怎麼了?”
穆樂樂說:“他去賣血了。”
薛凝兒不可置信,“……就,賣血?”
穆樂樂和林因都點頭。
後來因為他本身身體素質就不好,加上又獻血沒有好好的補一補,青姐生日那天,大家都開開心心的,他卻突然暈了。
當天送到醫院,從醫生口中,青姐得知了他為自己做的事,一時間感動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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