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底青蓮綻放的微光中,葉紅綃的指尖輕輕撫過驚蟄劍新生的龍鱗紋,感受著那細膩的紋路和微微的凸起。這龍鱗紋彷彿是活的一般,隨著她的觸控而微微顫動,散發出淡淡的光芒。
玉衡島主站在一旁,他那獨眼中閃爍著神秘的星芒,手中的星盤碎片映照出海底深淵的陰影。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:“葉閣主,那東西要醒了。”
話音未落,劍身突然劇烈地顫動起來,龍鱗紋路像是被點燃了一般,迸發出耀眼的金光。與此同時,血玉襁褓的碎片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,自發地編織成一條精美的劍穗,末端綴著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,竟然是潮生村的曲調。
葉紅綃的左眼,那道枯枝劍痕微微發燙,彷彿是在回應著什麼。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,那是對過去的回憶和對某人的思念。
“是師兄當年埋在歸墟的……”葉紅綃喃喃自語道。
就在這時,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響徹海底,珊瑚礁群瞬間被震碎,無數的珊瑚碎片四處飛濺。一條巨大的五爪金龍的殘魂從海床中衝破而出,它的身軀龐大而威猛,雖然只剩下半幅骨架,但那威嚴的氣勢依然讓人不寒而慄。
這龍魂的左眼嵌著一塊青銅門碎片,右爪握著一支折斷的龍槍,而最令人窒息的是,它的頸部逆鱗處竟然卡著半截木劍——那正是葉紅綃七歲時親手刻給陸青崖的生辰禮。
“青帝的氣息……”龍魂的獨目緊緊鎖定著葉紅綃,它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,在海底迴盪,“陸青崖的債,該由你來還!”
驚蟄劍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,自動迎上了龍槍,劍穗上的鈴鐺瞬間炸響,發出一陣刺耳的音波。葉紅綃身形如鬼魅般在浪尖上站立,她手中的血玉襁褓如同一根靈活的絲線,迅速纏住了龍槍上的裂痕。
“你既然認得師兄的木劍,就應該知道我最擅長的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”葉紅綃的聲音冰冷而堅定。
就在這時,龍魂突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。仔細一看,原來在龍魂的骨架縫隙中,正源源不斷地滲出鎏金沙粒。這些沙粒在空中迅速凝聚,竟然形成了一個青年模樣的陸青崖。
陸青崖的虛影看起來有些虛幻,但他的動作卻異常真實。只見他的手如同閃電一般,準確地按在了龍魂的逆鱗處,同時輕聲對葉紅綃說道:“紅綃,龍槍的第三節有一處舊傷。”
葉紅綃聞言,瞳孔猛地一縮,她立刻明白了陸青崖的意思。只見她手中的劍氣突然轉向,如同一道閃電般直直地刺向龍槍第三節的裂紋。
只聽一聲痛苦的嘶吼,金龍的骨架瞬間崩散成了漫天的金芒,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金色的光芒所籠罩。然而,在這漫天的金芒中,唯有逆鱗處的那把木劍依然懸浮在空中,散發著微弱的光芒。
葉紅綃見狀,心中不禁一動,她迅速伸手握住了那把木劍。當她的手觸碰到劍柄的瞬間,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。她定睛一看,只見劍柄上竟然浮現出了一行用潮生村方言刻的字——“換牙留念”。
“你……你是故意留下這個破綻給我的?”葉紅綃的聲音有些顫抖,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青崖的虛影。
陸青崖的虛影微微一笑,輕聲說道:“當年你說刻壞了七把木劍才最終成就了這把劍,我自然要給它找一個好的歸宿。”。"虛影突然按住她執劍的手,帶著驚蟄劍刺向自己心口。劍鋒穿透虛影的剎那,金龍殘魂發出震天龍吟,化作流光湧入劍身。
玉衡島主的星盤碎片突然灼熱:"小心奪舍!"但葉紅綃的驚蟄劍已生異變——劍脊隆起龍角紋路,劍格處睜開鎏金豎瞳,劍氣凝成的龍翼虛影在她背後舒展。
"不是奪舍,"葉紅綃撫過龍瞳劍格,"是認主。"她左眼的枯枝劍痕蔓延至右臉,與龍翼紋路交織成青帝圖騰,"師兄三百年前就安排好了,是不是?"
海底青蓮突然綻放,蓮心升起蘇璃的殘影。少女虛影指尖凝結露珠,輕輕點在龍瞳劍格上:"師姐,龍魂記憶裡有八十年前的真相..."
畫面如潮水湧來。當年的陸青崖渾身浴血,將太虛劍刺入龍魂逆鱗:"借你千年修為,換我師妹一線生機。"金龍咆哮著消散時,青年劍修剖出半副劍骨,將驚蟄劍雛形放入龍墟祭壇。
玉衡島主突然悶哼,星盤碎片映出恐怖畫面——青銅巨門內,三百童屍正用陸青崖的劍骨雕刻新的棺槨。葉紅綃的龍翼劍氣自動斬碎畫面,劍鋒卻停在半空顫抖。
"不敢看麼?"海底傳來魔使沙啞的笑聲,"你敬愛的師兄,用潮生村孩童的魂魄溫養劍骨..."
驚蟄劍龍瞳突然淌血,葉紅綃背後的龍翼虛影實質化。她劍指魔使聲源處,說出的話卻令所有人震驚:"我當然知道,那些棺槨上的安魂咒,是我七歲時纏著師兄教的筆法。"
海底陷入死寂。血玉襁褓碎片突然收緊,勒出葉紅綃脖頸處的楓葉胎記。玉衡島主恍然大悟:"那些咒文不是封印,是..."
"是養魂陣。"蘇璃的殘影接話,指尖青蓮綻開,露出蓮心沉睡的女嬰虛影,"師姐每刻一道咒文,就分走一縷怨氣。"她殘影開始消散,"所以青蓮重生時,該還債的是..."
龍翼劍氣突然暴漲,驚蟄劍貫穿海底深淵。葉紅綃的聲音混著龍吟響徹歸墟:"昊天上帝,你借師兄之手布的局,該收網了!"
青銅巨門轟然開啟,門內伸出纏繞青帝氣息的鎖鏈。陸青崖的本命劍鞘懸浮在葉紅綃面前,鞘身浮現出她七歲時歪歪扭扭刻的字——"天下第一劍"。
。痕裂出斬門巨銅青將竟氣劍沌混的發,合契完字刻鞘與路紋翼龍。鞘歸自已劍蟄驚,完說未話"...的正真是才鞘劍道難":睜暴眼獨主島衡玉
"。一第下天的兄師是終始你,綃紅":息嘆的他起響然忽底海。景場的時字刻手小的著握崖青陸見看彿彷,痕刻鞘劍過綃紅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