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菜比中午在廠裡豐盛些,有清蒸魚、醬肘子,還有幾樣爽口的小菜。
婁半城特意開了那瓶他自己珍藏的好酒,給兩人各倒了一杯。
席間,誰都沒再提李衛東的事。
李懷德怕勾起婁曉娥的不快,婁半城則是覺得既然事已至此,沒必要再提,免得掃了興致。
幾人聊著各種見聞,說著各地的風土人情,氣氛倒也平和。
吃過晚飯,李懷德看時間不早,便起身告辭:“老婁,酒也喝了,飯也吃了,我該回去了,家裡還等著呢。”
“行,我送你。”婁半城也不挽留,起身陪著他往外走。
送走李懷德,婁半城回到客廳,譚雅麗正坐在沙發上剝橘子。
見他進來,便問道:“李懷德這晚飯前就看著不對勁,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?總不能真是來蹭飯的吧?”
婁半城在她身邊坐下,接過一瓣橘子放進嘴裡。
他這才慢悠悠地說:“他是來跟我坦白事的。”
“什麼事?”譚雅麗也是有些好奇了。
“就是中午說的那小夥子,李衛東。”
婁半城嘆了口氣,繼續說:“李懷德說,人家已經有物件了,已經處了些日子了。所以.....曉娥這事兒,成不了了。”
譚雅麗愣了一下,隨即有些惋惜。
“唉,我就說哪能這麼順呢。那孩子聽著是真不錯,可惜了。”
她轉頭看了看樓梯口,見婁曉娥沒下來,才壓低聲音道,“那曉娥知道了嗎?”
“還沒跟她說呢。”
婁半城搖搖頭,“曉娥那裡我們還是先別告訴她了,相信過段時間她就會忘了這件事。”
譚雅麗點了點頭,又道:“那李懷德倒還算實在,特意跑一趟說清楚。”
“他那人,精著呢。不過這事確實是他沒問清楚在先,不來賠個不是,怕是心裡不安穩。”婁半城笑著說道。
兩人沉默了片刻,譚雅麗又道:“那往後.....還跟那李衛東來往不?”
“為什麼不來往?就算成不了自家人,那小夥子本事不小,往後指不定有能用得上的地方。
再說了,多個朋友多條路,總沒壞處。”
譚雅麗想了想,也覺得有道理,便沒再多說什麼。
這時,樓梯上傳來輕響,婁曉娥笑著從樓梯上走了下來。
她給兩人都倒了杯茶,放在他們面前,輕聲道:“爸,媽,你們喝點茶暖暖胃。”
婁半城看她那神色平靜的樣子,便笑著說:“還是我閨女貼心。快坐,跟爸說說,下午跟你媽聊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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