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沉默了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。
當年的事,他永生難忘,聾老太太確實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他抬頭看向聾老太太,見她眼神里沒有絲毫退讓,終究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。
“老太太您都這麼說了,我豈能不辦?”
他站起身:“我讓人去查查案子的細節,若是真像您說的那樣,總能找到轉圜的餘地。
您先回去等訊息,有眉目了,我讓人跟您說。”
聾老太太看完易中海寫的內容之後,這才鬆了口氣。
她站起身說道:“那我就多謝你了。”
走出宅院,易中海只覺得腿都有些發軟。
他忍不住道:“老太太,您還有這麼硬的關係。”
聾老太太雖然不知道易中海在說什麼,不過她卻是淡淡一笑。
“這人啊,總得有點念想,不然活著跟石頭有啥區別?”
秋風捲起地上的落葉,兩人慢慢往四合院走。
易中海心裡卻亮堂了許多,他覺得,傻柱這次,或許真的有救了。
傻柱被送到醫院時,何大清也是趕忙去找醫生過來看傻柱的情況。
他拽住一個路過的醫生的胳膊。
“醫生!您快給看看,這孩子傷得咋樣?”
這醫生見到傻柱這悽慘的樣子,也是趕忙讓何大清幾人把他給抬到急救室進行檢查。
等進了急救室,這個醫生衝著何大清幾人說道:“你們先出去吧,別在這裡影響我給他做檢查。
何大清扒著門框不肯走,嘴裡不停唸叨。
“輕點啊醫生,他從小就怕疼.....”
直到護士把他勸出去後,他依舊在走廊裡來回踱步,手裡的煙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孫定國和蔡全無見他這樣,也是趕忙勸道:“大清,現在到了醫院,你就別在這亂轉了。”
蔡全無也是說道:“是啊大哥,我比你還急,可是越是這個時候,咱們越是要冷靜。”
何大清聽到兩人的安慰,才稍稍靜下來了那麼一點點。
檢查室裡,儀器的嗡鳴聲此起彼伏,醫生拿著片子反覆比對,時不時按壓傻柱的胳膊詢問痛感。
傻柱咬著牙沒吭聲,額頭上卻沁出一層冷汗。
左手抬動時鑽心的疼,右手更是連握拳都費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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