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喝粥的同時,蔡全無也是想起了小酒館那邊的事。
他隨口問了一句:“這兩天小酒館那邊忙不忙?”
“挺忙的,”陳小花坐在他對面,一邊納鞋底一邊說,“尤其是晚上,來喝酒的客人不少,我們都快忙死了。”
“這兩天光顧著柱子的事,也沒去上班,真是辛苦你們了。”蔡全無嘆了口氣說道。
見自家男人這麼說,陳小花也是笑了。
“你放心吧,徐經理特意跟我說了,讓你安心處理柱子的事,小酒館那邊,你先不用操心。”
蔡全無心裡一暖,感慨道:“徐經理真是個好人。”
陳小花聽到蔡全無的感慨,也是點了點頭。
徐慧真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,如果不是徐慧真,他又怎麼可能和蔡全無在一起呢?
看了一眼正在喝粥的蔡全無,陳小花一九詢問起他今天去看啥主的事情。
“對了,柱子那邊情況咋樣了?你們今天去看他,好點沒?”
提到傻柱,蔡全無握著筷子的手頓住了,粥碗裡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眼。
他沉默了半天,才低低的說:“柱子那邊的情況也不是太好.....”
聽到蔡全無這麼說,陳小花也是有些傷感的點了點頭。
他現在並不知道傻柱住進醫院的事情。
只以為是何大清和蔡全無他們因為沒有幫到忙而憂心。
陳小花嘆了口氣,也是再次開口說道:“明天早上我晚去小酒館一會,先跟著你們去派出所看看柱子。”
聽到自己媳婦也要去派出所看傻柱,蔡全無也是反應了過來,他還沒有跟陳小花說柱子被打進醫院的事。
他張了張嘴,一時之間不知道這話該怎麼說。
見到蔡全無這欲言又止的樣子,也是讓她感到更加疑惑了。
陳小花停下手裡的針線,看著蔡全無慾言又止的模樣,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咋了?難道柱子那裡不讓去看了?”
蔡全無放下粥碗,手指在桌沿上蹭了蹭,聲音低得像蚊子哼。
“柱子.....被人打傷了,現在在醫院住著呢。”
“啥?”陳小花手裡的針線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她猛的站起身,“怎麼會被打傷?派出所裡還能打人?”
“不是在派出所裡,是在關押室.....”蔡全無的聲音更低了。
“關押室裡也不行啊,公安怎麼能夠打柱子呢?”陳小花也是一臉的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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