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想拒絕,可看著女兒額頭的汗,還是點了點頭。
兩根綠豆冰棒握在手裡,涼意順著指尖往上爬,稍微壓下了些剛才的燥熱。
“甜嗎?”何大清咬了一口,冰碴子硌得牙有點麻。
“甜。”何雨水舔了舔冰棒,笑了起來,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剛才的驚嚇好像被這口甜意沖淡了些,她忽然覺得,只要父親在身邊,再怕的事也能扛過去。
到了學校門口,何雨水把沒吃完的冰棒遞給父親:“爸,我進去了。”
“哎。”何大清看著女兒跑進校門的背影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直到何雨水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後,他才轉身往派出所的方向走。
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懷裡的布包沉甸甸的,可他心裡卻比剛才安穩多了。
剛才公安的話在耳邊響著,他低頭摸了摸布包,又抬頭看了看遠處派出所的方向。
他知道,只要這錢能平安送到派出所,自己兒子就能沒事。
至於為什麼是送到派出所,主要是因為這錢要當著公安的面給許富貴。
只有公安那邊證明了,傻柱這次的事情才能完全揭過。
何大清揣著布包,腳步快速的往派出所走。
懷裡的錢隔著布都能感覺到分量,每一步踏在地上,都像踏在他的心上。
路過街角的修鞋攤,攤主正低頭釘著鞋掌,錘子敲在釘子上的聲音“砰砰”響,聽著倒挺有節奏。
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懷裡剛取出的錢,心裡也是一陣肉疼。
不過想到自己兒子,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。
到了派出所門口,站崗的公安認得他,早上他來的時候打過照面。
見他來了,這名公安微微點了點頭。
何大清也拱手回了禮,徑直往裡走。
劉飛正在辦公室整理材料,見他進來,抬頭問道:“錢湊齊了?”
“湊齊了,湊齊了。”何大清趕緊把布包放在桌上,一層層開啟,露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鈔票。
“六千塊,一分不少。劉教導員,麻煩您了。
還得勞煩您跟許富貴說一聲,這錢當著您的面給,我心裡踏實。”
劉飛點了點頭,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,簡單說了幾句。
他掛了電話道:“我已經讓人去四合院叫許富貴了,他應該一會兒就過來。你先坐著等會兒。”
何大清哪坐得住,搓著手在屋裡來回踱了兩步,又覺得不妥,趕緊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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