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飛白一直在岸上等著,莫小星上岸時,天已微亮。
曲飛白將她從水中拉起,視線在她被水打溼後更加曼妙的身上掠過,微微一滯……
不等莫小星動手,他已施了一個烘乾術,將她的溼衣弄乾淨了。
“多謝師尊。”
曲飛白只是輕咳一聲。
他們沒等花慕,直接回了花城的住處。
莫小星進入墨禍,當然,也把曲飛白一併帶進來了。
青玉毛筆靜靜的懸在空中,見二人出現,巾楚也現出身形。
“多謝小星姑娘,多謝曲掌門。”巾楚恭敬又感激的說。
莫小星:“不用再謝了,這是我和羽王的交易,是我該做的事。”
她蹲在那人面前看了看,詫異的說:“他這一身甲冑十分奇怪,並無缺口,也沒有鎖,若要開啟,只能劈開,不過,這甲冑像是長在他身上的,若是劈開,他必定也會重傷。”
巾楚痛心不已的說:“小星姑娘有所不知,這不是甲冑,此物名叫‘鐵線偶’,是將人放在模子當中,外層澆築玄鐵,然後將人和甲冑一起放入器爐中煉製,將人,活生生煉製成了傀儡!鐵線偶一旦練成,神智全無,便只是一個無休無止的殺器了。”
“不知是何人如此歹毒!師兄當年既然從御魔大陣中活著離開了,為何有這等遭遇?若被我找到仇人,定將他碎屍萬段!”
巾楚的聲音顫抖不已,魂魄也飄忽不定。
莫小星也吃了一驚:“竟有如此殘忍的手段!”
虧她還是煉器師,竟然沒有聽說過這種歹毒的煉器術。
曲飛白卻睨了一眼地上黑熏熏的人,又看了看巾楚,嗤笑一聲。
“想必萬年之前,御魔大陣之後,你們早已被仇敵碎屍萬段過了,學了一身的本事,全都還給羽王了,如今想報仇,還得再修人形,萬年前的仇敵尚且打不過,時過境遷,拿什麼打?”
巾楚:“必定還有辦法!”
他心中滿是怒氣,可是,反駁時,看到曲飛白那張精美的、卻略顯冷漠的臉,忽然有些羞愧。
這話,就像是從羽王口中說出來一樣……是啊,他們十二人全都身死,一點都沒有幫到羽王,說起來實在丟人,他也實在無顏面見羽王。
莫小星沒有注意兩人在說什麼,只是想著有沒有辦法取下這甲冑?
“難道,這甲冑當真無法剝離嗎?”
她忽然跑到半山腰,查閱所有的煉器典籍,可是,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鐵線偶的記載。
“對了,可以找五師兄問問!”
想到就去做,莫小星一刻未等,離開墨禍後直奔別夕朝的住處。
別夕朝還在閉關,她便送了一張傳訊符進去。
等了沒一會,結界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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