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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小星又在瑞安城中找煉器材料,幾天下來,毫無所獲。
而她的時間多半是用來煉丹和修煉了……儘量不睡覺。
倒不是怕她又夢囈或是放出異火,反正她自己是沒知覺的,甚至感覺良好,她怕的是,萬一曲飛白問她“怎麼不到我這來睡覺?”
她真的會誤會!
不過,有天畫完符,已是深夜,她便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小睡一會。
不一會,曲飛白忽然出現在了她的房間。
那高挑的身形一步步走近,停在莫小星身邊,清淡的眸子裡倒映著一團烈焰,但那烈焰其實只貼在莫小星身上,並沒有蔓延。
曲飛白伸出手,將桌子上的符籙和符籙撇開了,以免燒壞。
曲飛白現在可以確定,“火雲”的確來歷不凡了,這就像是……莫小星在淬鍊“火雲”一樣,只不過,這“淬鍊”的方式不同於任何法器,這是以莫小星體內的異火在淬鍊。
忽然,另一人走進門來。
曲飛白偏頭看一眼,很快收回視線。
來人是南山烈。
南山烈盯著莫小星看了一會,進門那一瞬間很緊張,可看到曲飛白只在一旁站著,並不奇怪的樣子,南山烈就放心了。
若師妹有事,師尊就不會這麼淡定了。
南山烈:“我剛剛在練劍,忽然看到師妹這裡有異光,便來檢視…師尊,師妹這是怎麼回事?”
曲飛白沉默著,過了一會,才說:“這件薄甲,也許,是一件變形的法器。”
南山烈:“法器如何長時間的變形?我只見過短暫的變形。”
曲飛白:“因為你沒見過真正厲害的法器。”
南山烈不由的看了看手中的融火劍,問:“九龍帝的超神器和神器,不算是真正厲害的法器?”
曲飛白:“算,但並非極致,真正厲害的法器……是能破壞天道與法則的。”
南山烈頓時有些驚訝, “師妹身上這件薄甲會是那種厲害的法器?”
曲飛白:“不知,也未可知。”
雖說是不一定,但南山烈心中仍然震驚,他忽然說道:“師尊,我想去一趟御魔大陣。”
曲飛白目光不離開莫小星,聽到這話,竟也不意外。
“想再碰一碰驚雷劍?你與鷹爵多切磋切磋就行了。”
御魔大陣終歸是危險,他知道南山烈的意圖,不想讓他去。
南山烈:“鷹爵雖是驚雷劍的主人,可他對我不會下殺手的,沒有殺氣的驚雷劍,實在差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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