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飛白:“很不禮貌。”
他說的太認真了,莫小星不由的真相信了……若是在妖界碰到什麼男子跳舞,是該躲開點。
因為,但凡這種情況,必定是化形的高階妖獸,她若是做了“不禮貌”的事情,只因為看了看人家跳舞就把他激怒了, 豈不是很容易就惹麻煩了?
於是,莫小星點了點頭,“那好吧。”
很快,她又道:“對不起啊師尊,那我收回剛才的話。”
曲飛白:“什麼話?”
莫小星:“看你跳舞的話啊,你不想跳就不跳了。”
曲飛白忽然笑了笑,食指輕輕點在莫小星的眉心,擋住了那一抹黑色的封印,“你動動嘴皮子就想看我跳舞,沒那麼容易,看了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莫小星把這話理解為,她要真“不禮貌”也行,但師尊會懲罰她的。
莫小星便謹慎起來了,劃不划算還得另說呢。
這半晌,雖然花慕竭力反抗,但他跳‘九闕朝凰’的事情已經被曲飛白和敖放定下了,他反抗也無效。
夜裡,鴻霓在祭臺上打坐,金語和另一個男子在遠處護法。
敖放靠在石柱上,一直看著鴻霓的方向。
花慕躺在地上,過一會便嘆一口氣,或許是嘆命運的不公吧。
莫小星覺得花慕太可憐,便去安慰他,“花慕,‘九闕朝凰’也不是誰都能跳的啊,你要站在妖界無數強者面前完成這一舞,你想想,這是多麼神聖的事情啊,你應該高興一點。”
花慕有氣無力的看一眼莫小星,說:“可是,可是……那多人看我跳舞,多不禮貌啊。”
“額……”莫小星靠近他,小聲說:“怕什麼,師尊也跳過,然後便離開妖界,開啟了全新的人生,所以說,不經歷一番常人難以想象的磨礪,你怎麼能變成天地間與眾不同、獨一無二的蘭花呢?”
花慕眼眸轉了轉,忽然有了些神采。
不知道為什麼,明知道莫小星是在給他灌雞湯,但這雞湯也挺受用的。
在祭神大典上跳‘九闕朝凰’,勢必會被天下矚目,他實在是怕出風頭……再說了,“九闕朝凰”又不是想跳就能跳的,若是那麼容易,孔雀族也不會缺人了。
即便他去跳,也有可能出意外,無法完成,到時候,他向誰也交代不了!
他爹對他的期望是活著就好,他娘對他的期望是不要被壞女人騙,唯獨舅舅看得起他,竟然讓他跳“九闕朝凰”!
可是,也許,他也想做天地間與眾不同、獨一無二的蘭花?
忽然,花慕轉個身,背過去躺著了。
不過,過了一會以後,沒聽到他嘆氣,倒是聽到他睡著了。
*
遠處,冷無厭站在陰影裡,遠遠看著月光下的祭臺。
秦獄站在她身後,說:“師父,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觀看祭神大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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