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星在三千苦海泡一天後,很少有閒心去想另外三人,但也偶爾會想偷看一下他們都在修煉些什麼。
他們三人都比她早上島,修為都比她高,雖然青崖的容貌清秀,也像涉世未深的公子,但他的道行卻不淺。
想到他今天被三千苦海打傷了,莫小星便拿了些療傷的靈草去找他了。
莫小星並未進去,只是站在洞府外喚了一聲。
“師妹,你怎麼來了?這麼晚,你怎麼不休息去?”
青崖知道莫小星休息的時間很少,就比如現在,她肯定已經很累了。
莫小星:“你不是受傷了嗎?給你送些療傷的靈草。”
“我……”青崖不知為何,有些猶豫,“我的傷已好了,島上可用的靈草很少,師妹留下自己用吧。”
莫小星:“我已經不怕三千苦海了,如今不會受皮肉傷了,這靈草我留著也用不著,還是給你。”
她便是來送這個的,自然不可能再拿回去,她見青崖不出來,便放在了地上,然後離開。
“青崖,你記得上藥。”
她剛走幾步,便聽到青崖出來了,於是回過身去,“我還以為你不出來呢。”
青崖穿著整齊,衣服上的血跡也已洗乾淨了,他撿起地上的靈草,目光盯著看,不知為何十分愧疚的樣子。
“師妹,我明日便去翻經書,定能找到為你除病痛的法子。”
莫小星哈哈笑了笑,倒是無所謂的說:“我看是沒有法子的,總有一天,我能像聖人一樣,在三千苦海來去自由,那我受的疼痛便是值得的,好了,我走了。”
她是走了,可是,在她體內的莫小星卻從頭到尾都是另一種心情。
她真是離開這裡太久了,久到許多事情已經忘記了,就比如,青崖那時還總是去看她,總想要幫她。
不像玄穹那般高冷,也不像天蝕那般自大,也不像聖人那般疏離,他是島上唯一能和她正常說話的人。
今日看到青崖在海浪下鮮血淋漓,方才又看到他滿臉愧疚,莫小星居然想起來,在青崖變成一個非要將她渡化的“痴人”以前,他總是這般近乎天真的善良的。
想必,他總覺得她很苦吧?所以,也總是因為不能幫她減輕痛苦而愧疚。
過了幾天。
莫小星一直待在曾經的自己的身體中,單調的重複著,白天在岸邊打坐,晚上回洞府打坐。
她仍然沒有找到支配這具身體的辦法,更沒有找到離開此處的辦法,便靜下心來,慢慢等著。
這天下午,青崖又來了。
莫小星:“青崖,你怎麼又來?若是有事,晚上再說吧。”
青崖走近之後,先是有些神秘、有些期待的看著莫小星,隨後,小心翼翼的從寬大的袖子中捧出一朵潔白的蓮花來!
莫小星看了,也很驚訝,“哪來的蓮花啊?真漂亮!”
島上有些什麼靈植,莫小星是一清二楚的,絕對沒有蓮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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