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聽,不由得都面露尷尬。
可尷尬的同時,竟有種莫名的心安,聽這語氣,便真是師尊了,如假包換。
南山律迅速解釋道:“師尊,你不在的時候,師妹也躲起來了,今天才回門派,我們給師妹接風,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……”
這時,天蝕拎著路童的後衣領,又飛回了山上,他已經醒酒了,方下醉的睡死過去的路童,他遠遠看著曲飛白。
他,當真回來了。
曲飛白聽到那句“躲起來了”,轉頭看了看莫小星,瞬間沒了玩笑的心思。
“天色已晚,你們回去吧。”
南山律縱然還有許多還想說,但他知道應該把時間留給師妹,便馬上告辭了。
曲飛白:“別夕朝。”
別夕朝站住:“師尊有何吩咐?”
曲飛白:“你的詛咒之術應該學的不錯了吧?這是個偷火髓的賊,你將他變成一隻禿鷲,放在城門口,凡進城的人都要從他身上薅一根毛下來,直到禿了,給他醫好,繼續薅,如此往復,再貼一張告示,這就是偷火髓的下場。”
“是,師尊。”
別夕朝當即手中掐訣,將那驚恐的賊變成了一隻禿鷲,放進一隻大籠子裡,拎走了。
其他人都走了,只有玄穹、天蝕、睡死的路童還沒走。
玄穹看著曲飛白,問道:“你是聖人嗎?”
曲飛白抬眸:“你覺得呢?”
玄穹仔細打量了一下他,然後笑了,“你是。”
曲飛白眼眸微冷:“本座的身份難道是你給的?你說是就是,你說不是就不是?”
玄穹忽然抬起手,行了一個禮,微微低頭,十分恭敬的說:“師尊別誤會,只是你和永恆星盤一起消失了,我心裡還有許多疑問,所以要確定你真是師尊才行。”
曲飛白:“怎麼個確定法?”
玄穹:“師尊變來變去,都是為了師妹變的,我只要確定你向著師妹,便知道你是真的師尊。”
曲飛白:“你們也走吧,你們早已出師,我說過,出了島,就不是師徒了。”
玄穹卻道:“不,師尊,我從不後悔去三千苦海,也只認你一個師尊,當年是我錯了,但以後,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我不打擾師尊和師妹敘舊了,告辭。”
曲飛白於是看向天蝕:“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天蝕看了看曲飛白,又看了看莫小星,忽然正了正衣襟,端正的行了個禮,然後拎起地上的路童,也瞬間走了。
莫小星捏了捏曲飛白的手,說:“師尊,你當年為什麼要說出了島就不是師徒了?”
曲飛白將莫小星輕輕按在椅子上,揮去桌子上的狼藉,倒了一杯清茶,遞給莫小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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