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周身運轉著藍色靈力的巨大隕玉漂浮在半空之中,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,在它的身後,是一道宛如黑洞般的異世界通道,深邃而黑暗,彷彿通向無盡的未知。
隕石周圍還有許多新生的小異獸,它們在吞吐著能量,與隕石相互呼應,南風剛要靠近這塊隕石時,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空間排斥力,她伸出手指試探性地向前伸去,手指立刻被凌厲的罡風割破,鮮血滲出。
然而,南風並沒有退縮,她調動體內的白澤靈力,將自己緊緊包裹起來,然後毅然決然地朝著隕石走去,每邁出一步,南風都感到無比艱難,彷彿揹負著千鈞重擔,但她咬緊牙關,不斷前行。
終於,南風快要接近隕石了,但就在這時,突然一個黑影從隕石身後浮現出來,這個黑影看不清面容,卻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。
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南風一眼,這一眼所蘊含的力量如同山嶽一般沉重,壓得南風幾乎喘不過氣來,氣血翻湧不止。
“可惡!這就是所謂的天魔嗎?”南風咬緊牙關,雙眼充滿憤怒地瞪著那個虛影,僅僅只是一個虛幻的投影,竟然擁有如此令人震驚的力量,那虛影高高舉起一把長槍,帶著無盡的威勢,就要朝著南風猛力砸下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天道突然現身,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南風身前,擋住了那致命一擊,他隨手將一塊隕石丟給南風,急切地喊道:“快,快去掌控隕玉!”南風毫不遲疑地接過隕石,立刻轉身朝著隕玉飛奔而去。
那道虛影見狀,頓時變得狂躁起來,它瘋狂地發動攻擊,試圖阻止南風接近隕玉。與此同時,那些小型異獸們也像是發瘋般不顧一切地向南風撲來,墨衛四人迅速出現在南風四周,這是自動護主。
儘管天道成功地抵擋了絕大部分攻擊,但那無處不在的罡風以及剩餘的攻勢,依舊無情地擊打在南風身上,墨衛只好築起結界,讓南風少受攻擊,趁此機會南風還是跌跌撞撞、頑強地跑到了隕玉旁邊。
南風那雙沾滿鮮血的手,顫抖著捧起一塊塊隕石,她拼命地掐動法訣,竭盡全力地運用靈力將破碎的隕玉重新拼湊起來、
一塊、兩塊、五塊……南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但她仍然咬緊牙關堅持著,突然,她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,染紅了身前的地面,但她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,而是繼續向隕玉輸入靈力。
就在這個時候,結界碎了,墨衛四人的用身軀擋在了南風前邊,天道被長槍擊穿,墨亦直接拿刀對上了天魔,除了墨邇擋在南風身前,墨叄和墨肆也一同衝了上去。
最先倒下的是墨叄,南風看著他破敗的身軀,眼淚模糊了視線,然後是墨肆擋在了墨亦身前受了一擊,這時候天道掙扎著回來,也沒能救下墨亦。
天魔的強大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,墨邇的能量也快耗盡了,他用最後的能量為南風做了一個薄薄的保護罩。
南風一邊哭,一邊拼隕玉,哪怕知道他們四個只是傀儡,在此界死後,會迴歸原界,但她就是忍不住地想哭。
“嘭”,那層保護罩還是碎了,南風所有的靈力全用來維繫隕玉運轉了,無力再進行自我防禦,一道道的罡風割破了她的身,鮮血不斷滴落在地上,天道則不停地後撤著,拼盡全力擋在南風的面前。
南風劇烈地咳嗽著,喉嚨裡充滿了濃烈的血腥味,只剩下最後一塊隕玉了,南風深吸一口氣,舉起手中的鬼璽,用盡全身力氣猛地蓋了上去。
瞬間,隕玉開始晃動起來,奪目的藍色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,一陣陣強大的能量激盪著周圍的空氣,距離最近的南風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掀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眼前一陣發黑。
“成功了”,南風嘴裡滿是鮮血,她掙扎著坐起來,天魔也被剛才的能量衝擊到了,虛影變得模糊了一些,卻依舊發出了猛烈地攻擊。
南風顫抖著緩緩地站了起來,她的身體搖搖晃晃,彷彿隨時都會倒下,她的身後展開一雙巨大的羽翼,這雙羽翼本應該潔白如雪,但上面卻佈滿了鮮紅的血珠,讓人觸目驚心。
每當南風煽動一次翅膀,她身上的傷口便會被撕裂開來,鮮血如泉湧般噴出,但南風並沒有因此停下,而是憑藉著頑強的毅力朝著前方飛去。
南風重新回到隕玉旁邊,她伸出雙手,割破手掌,運轉靈力將其托起,隨著她的動作,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她體內湧出,源源不斷地注入到隕玉之中。
漸漸地,隕玉原本的藍色光芒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耀眼的白色光輝,與此同時,南風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,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。
此時,天魔虛影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,他猛地一腳踢向天道,將其踹飛出去,南風見狀,立刻推著隕玉迅速來到了那個黑洞旋渦前,天道見狀,急忙衝過來,想要再次攔住天魔。
南風不斷運轉著體內的靈力,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從她身上升起,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,這些符文在空中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強大的陣法,護住了隕玉。
隨後,南風用盡全身力氣,將隕玉推向黑洞旋渦,隕玉散發著耀眼的光芒,逐漸覆蓋住了整個旋渦。
就在此時,那柄恐怖的天魔長槍如閃電般迅猛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狠狠地捅穿了南風的肚子,鮮血汩汩而出,她像是早有準備一般,敏捷地從懷中掏出那個裝有珍貴天魔精血的瓶子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用盡全身力氣將其遠遠扔向那神秘的隕玉。
“嘭”的一聲,如同驚雷炸響在這片寂靜的空間,瓶子瞬間四分五裂,那濃稠的天魔精血如岩漿般迅速蔓延開來,原本潔白如玉般的隕石上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勾勒,開始出現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裂紋路,彷彿在訴說著現場的慘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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