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敏,你回來了”,張母看到小敏就迎了上來,拉著小敏的手不放。
“姥姥,我想您了”,張敏攬著張敏的胳膊就開始撒嬌。
張母心裡熨帖,看著張敏更是歡喜,“老頭子,給小敏和小軍拿西瓜、雪糕,還有最近新做的點心都撿些過來。”
“哎,我這就去”,張父也樂呵呵地去了。
“小敏,回來了,餓了嗎,想吃什麼,媽這就給你做”,張阿妹聽到聲音,從後邊院子裡出來了,她這一喊,隔壁大舅舅和大舅媽也跟著過來了。
一家人好好親香了一會,就準備吃飯了,張敏在這基本等於吃自助餐,她自己打了一塊四點金,一勺糖醋排骨,撕了一個烤雞腿和雞翅膀,又打了一勺菜心就坐下吃飯。
對面的小軍,別看人瘦,不說肉和菜,就那一大碗米飯,一個煎餅果子,還有包子和肉餅,艾瑪,不愧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,這要是吳建國不出來自己單幹,就那點死工資,還真不能讓這孩子敞開肚皮吃。
小軍咬了一口煎餅果子,“二姐,你看我幹什麼,快吃啊”。
“看你吃飯吃得香”,該說不說,看著確實讓人挺有食慾的。
“嘿嘿”,小軍撓撓頭,“媽也這麼說,說我端著碗吃得香,一看咱們家菜就好吃”,他知道張阿妹對自己好,還特意端著碗去門口坐著吃了幾天。
不過,你還真別說,真有人看著他吃得香,被饞到了。
張阿妹聽張父說了,心裡也挺感動的,還特意給小軍做了他愛吃的鱔絲面和荔枝肉,搞得小軍在門口吃得更帶勁了。
張敏笑了,確實吃播這個領域在在那個年代都挺有帶動力的,民以食為天嗎。
晚上,張敏拉著張阿妹出來壓馬路,天上繁星點點,路邊不時傳來一陣蟲鳴,“媽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北京”?
“去北京,我去北京幹什麼”?張阿妹反問道。
“我的戶口和工作都在北京,以後就常駐北京了,而且我在北京也有房子,有店鋪,媽你去了要是想繼續開飯館也有現成的地方”,張敏說道。
張阿妹拍怕她的胳膊,“媽在蘇州呆了大半輩子了,而且你姥姥姥爺舅舅舅媽他們也在蘇州,我就不去北京了,只要你過得好就行”。
“媽,到時候可以大家一起去啊,北京的房子住我們兩家人綽綽有餘,而且表哥也在北京,不是正好嗎”,張敏繼續說服她。
“小敏,你還年輕,不懂得故土難離,對於你姥姥姥爺他們,去北京看看可以,但蘇州才是他們的根,媽也一樣,知道你是想照顧媽,才想讓媽去北京,可小敏媽在蘇州也挺好的,不過媽答應你,你要是想媽了,媽就買票去北京看你”,張阿妹說道。
張敏點點頭,她尊重媽媽的意願,她光想著去了北京可以和媽媽在一起生活,可張阿妹也有自己的人生啊,在成為媽媽之前,她首先是她自己啊。
母女兩個繼續邊走邊聊天,路燈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張敏在家待了幾天,享受了一把姥姥姥爺、舅舅舅媽和媽媽的愛後,就打算帶著小軍去趟上海看看吳珊珊,當然也是去上海查收一下自己的產業。
至於北京,小軍是去不了了,因為吳建國說大老遠跑來跑去不值得,又不是沒去過,只要考上北京的大學,那不是想去哪玩去哪玩。
“小敏姐,你們著急走嗎,不著急的話,明天咱們一起過去,圖南哥也畢業了,我和大舅媽一起去看看”,向鵬飛知道他們要去上海,特意過來問問。
“好啊,那就謝謝鵬飛了”,小敏自然是願意等這一天。
“行,說好了,明天七點,咱準時出發”,向鵬飛說道,如今他也已經畢業了,車也不用再僱人開了,爸媽的小賣店也開業了,一切都再向好的一面發展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外公外婆和三舅舅一家,知道爸媽回來了,就貼了上來,再看到小賣店開業後更是露出了醜惡嘴臉,天天想著空手套白狼,莊樺林一次兩次的忍了,第三次直接爆發了。
衝到廚房裡,拿著菜刀就出來了,“媽,你怎麼想的我都知道,我的一輩子已經讓你毀了,我不能讓鵬飛再這樣,今天,我就砍了你們,然後賠你們一條命,咱們一家子去陰曹地府團聚”。
。了話出不說都得嚇,刀的前面己自在橫著看婆阿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