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焰站在消防站大門,腳下是堆得挨挨擠擠的行李,對上門口執勤人員震驚的眼神,宋焰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不停地游移,先是看向左邊,然後又轉向右邊,彷彿在尋找什麼東西,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腳下的行李箱上。
那個行李箱靜靜地立在那裡,似乎在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行動。
他盯著行李箱看了一會兒,突然間,他像是被點燃了怒火,猛地抬起腳,狠狠地踹向行李箱。
這一腳力量極大,行李箱被他踢得飛了出去,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,一路摩擦著向前滑行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行李箱最終撞到了消防站的大門前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撞擊的力量使得行李箱的外殼破裂開來,裡面的物品散落一地,而行李箱的輪子卻因為慣性而繼續轉動著,發出“滴答滴答”的聲音,彷彿在嘲笑它的主人。
宋焰更難堪了,他盯著執勤人員的目光,把散落在地的物品一一撿起來,放進尼龍袋裡。
這時候就要感謝那位好心的保鏢大哥了,為了幫助宋焰快速搬家,保鏢們路過菜市場的時候,下車買了一把尼龍袋,剩了幾個也沒帶走,一起塞給宋焰當見面禮了。
黑衣保鏢: 不用謝,就當我日行一善了。
宋焰黑著臉撿完了所有的東西,然後開始給楊馳他們打電話,在窩囊和生氣之間,他選擇了生窩囊氣。
當天下午,翟淼開車回了五芳街,天已經擦黑了。
翟淼進屋,“爸,你怎麼不開燈,也沒做飯,出去吃嗎,走,咱爺倆一起喝點”。
翟志國坐在沙發上,燈光大亮後,微微眯了眯眼,沒說話。
翟淼翻了個白眼,咱就是說,明明是他打電話把自己叫回來的,現在又在這裡拿價,真是怪讓人無語的。
“爸,再不說話,我走了啊”,翟淼說著就要轉身。
“等等”,翟志國抬起頭來,“翟淼,我是你爸,還是你是我爸,什麼時候翟家輪到你做主了”。
翟淼笑了,“爸,我還以為你啞巴了呢,咱們翟家不是一直都是聽我的嗎”。
翟志國氣得站起來用手指著她,“你,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”。
“爸,你年紀大了,年輕人的事少摻和,畢竟以後給你養老送終的是我,你看看宋焰,捫心自問,真的能指望得上他嗎”,翟淼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爸,你老實在家待著,上上班,喝喝茶,跟你的老哥們聊聊天,不好嗎,別聽宋焰跟你瞎說,他哪次不是攛掇你亂來,哪次不是為了自己,去傷害咱們一家三口的感情,爸,你別一錯再錯”,翟淼很認真地說。
“行了,爸,你不願意看到我,就自己冷靜一下吧”,翟淼非常迅速地出了門。
“哎呀”,等翟淼人影都看不到了,翟志國才猛的一拍大腿,真是的,光顧著生氣了,連叫翟淼回來的目的都忘了。
而宋焰這邊,經歷了天崩開局後,帶著隊裡的人把行李都搬到了宿舍,滿滿當當地擠滿了宿舍,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他嘆了一口氣,然後閉上了眼睛,煩死了。
同樣,忙碌了一天的許醫生接到宋焰的電話後,天都塌了,她又雙被掃地出門了。
宋焰的承諾真是沒有用,說好的自己家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