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等著你”,朝戈奶奶拍拍江熙的手,就先進氈房了。
江熙取出初一和十五的飯碗和水碗,先倒了半碗靈泉水給他們,然後給他們餵了烤土豆和羊肉,兩隻狗狗大口大口地吃著。
等客人們都進氈房了,朝戈立馬就想去找託肯,眼裡再裝不下其他人,連步伐都帶著些許羞澀和扭捏。
江熙:我聞到了八卦的味道,果然,戀愛還是看別人談才好玩。
朝戈笑著看向託肯,託肯也用力跟他揮手,託肯笑了。
“你家羊肥得很,比蘇力坦家的羊都肥”,冷不丁出聲的張鳳俠,把朝戈嚇了一跳,他剛想抬起回應託肯的手,立馬放到了自己頭上,裝作撓撓頭的樣子。
“我們家的羊肥是因為轉場早,羊多吃了一個月的草,巴太家的羊瘦,是因為餓了一個冬天”,朝戈雖然人在這邊,但心已經跑到對面去了。
“昂,這個羊有奶啊,等到了夏牧場就能有羊奶喝,等到了秋天,就能長得更肥,還可以賣了掙錢哈,是吧”,張鳳俠問道。
朝戈光顧著看託肯了,胡亂答應,“嗯對,那只有奶”。
“哪隻”?張鳳俠來了興趣,朝戈指給張鳳俠看。
“那隻啊,有奶,挺肥的,咋賣嗎”,張鳳俠問道。
“二十塊一公斤”,朝戈說道。
“二十塊,太貴了,十塊嗎”,張鳳俠開始討價還價。
“那我不賣了,到秋天這羊長得更肥,我賺得更多”,朝戈說道。
“你不賣我走了啊”,張鳳俠拿出了一貫的砍價套路。
“你去哪嗎,去我家,喝奶茶去”,超哥說道。
“行,去你家喝奶茶”,張鳳俠和朝戈一起進了氈房,路過江熙的時候,還邀請她一起進屋,“你們先去吧,它們還沒吃完”。
“謝謝”,張鳳俠接過奶茶後,就開始和李文秀咬耳朵,“我知道這個朝戈是誰了,之前託肯就是經常和他打電話”。
巴太喝了一口奶茶,“朝戈的哥哥是個歌手,在北京生活,還娶了個當地媳婦呢”。
“真的呀”,李文秀很震驚,“江熙也是北京人,不知道,他們認識不認識”。
張鳳俠捧著奶茶,“北京那麼大,人那麼多,認識的機率不大”。
“也是”,李文秀點點頭,別說北京,就是這布林津她也好多不認識的呢。
“哎,說到這,我想問問你們,你們漢族人是上衣和褲子一起洗的嗎,我哥上次回來說,我嫂子非要把上衣和褲子一起洗,兩個人天天因為洗衣服的事情吵架,你們就不能分開洗嗎”,朝戈很是好奇。
張鳳俠點點頭,“我們是分開的呀,分顏色洗啊,黑的和黑的一起洗,白的和白的一起洗”。
朝戈笑了,“不是,是褲子和褲子,上衣和上衣嘛”。
“不對,白的跟白的,黑的跟黑的”,張鳳俠堅持說。
然後大家都笑了起來,巴太歪歪頭,似乎有些不理解,為什麼上衣和褲子要一起洗。
這時候,江熙推門進來了,她解了斗篷,只穿著黑色的長裙,好長一條人啊。
。”坐裡這,頭丫,來“,手馬立戈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