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荷花,這不是你嘴碎的時候”。
“就是,就是,只能她說別人,別人不能說她嗎”。
“行了,該回家做飯了,走了”。
“走了,走了”。
一群人呼呼啦啦散了,只剩下李荷花和李家姑姑,“弟妹,不是我說你,你對她也太狠了,這下好了,把人逼走了,以後家裡的活誰做啊”。
李荷花翻了個白眼,“現在,你說我了,你也沒少讓她幹活啊,之前怎麼不說呢”。
兩個人不歡而散,李荷花氣呼呼地往家走,路過的大黃狗正開心地叼著骨頭打算回家呢,李荷花看到從自己面前路過的大黃狗,狠狠踹了出去。
“啊”,狗沒叫,人的慘叫倒是挺響亮的,只見李荷花幾乎是劈了個豎叉,直直地插在了地上。
大黃狗嚇得骨頭都掉了,愣了 一下之後,才又叼起骨頭急匆匆跑了,媽,有人碰瓷。
而李家姑姑也沒好到哪去,她氣呼呼地邊走邊罵,罵江德花,罵李荷花,然後就一腳踩在石頭上,摔了,正好對著那坨狗屎去了。
李家姑姑,嗯,什麼東西,又熱又臭的,睜開眼一看,“啊”,居然是狗屎。
“呸呸呸,噦”,李家姑姑直接吐了。
大黃狗:人,你怎麼還有這種愛好,夠不夠,不夠,我再給你來點。
另一邊,江德花直接去了石匣村。
“德花,你怎麼回來了”,村口坐著的二大娘問道。
“二大娘,李源他媽想打死我,我和李源又沒領結婚證,也沒辦酒席的,我就不在他們李家礙眼了”,江德花說道。
“哎呦,她又打你了啊,你沒事吧”,二大娘站起來,急切地問道。
“二大娘,要不是我命大就被她打死了,她拿棍子打我的頭,把我打暈了,自己出門,我是不會再回去了,我不欠她們的”,江德花之前被打了經常去她媽墳前哭,一開始還把村裡的人嚇得不行,以為鬧鬼了,後來大隊長叫著幾個壯漢一起去檢視,才知道是江德花在哭。
也是從那時候開始,李荷花欺負兒媳的事情傳開了,江家這邊的叔輩嬸子親自上門,鬧得李荷花丟了大臉,才收斂了。
“哎,可這,這,你要是回來,可怎麼過啊”,二大娘有些發愁。
“沒事,我養著她都可以,要是自己過,只會更好”,江德花說道,這是真大實話,一個人想咋過咋過,不比累死累活伺候別人好。
“你有數就好,今晚上我家吃飯,我也好久沒見過你了”,二大娘拉著她的手說。
“不用了,二大娘,臨走前,我把我置辦的東西都帶走了,有東西吃”,這年頭,家裡都不容易。
“行,你有事去家裡找你富生哥”,二大娘叮囑道。
“好,那我先走了,還得回去收拾”,江德花轉身離開,還能聽到身後二大娘的嘆息聲,“這孩子以後可怎麼辦呢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