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太陽不錯,安傑看了看自己帶來的衣服,拿起來聞聞,一股子黴味,得,洗吧,都得洗。
安傑一邊吐槽著鄉下的生活,一邊跟個老媽子一樣洗衣服。
隔壁,王政委家屬張桂英,站在房頂上,看著那一院子的衣服、床單和被面,忍不住拍著腿說,“我的個娘來,你可真闊氣啊,你看你這曬了一院子的好衣服,早就聽說參謀長的家屬是個大戶人家小姐,這還真不假,我滴個娘啊,我就是一輩子也穿不完啊”。
說完後,她從房頂上爬下來,直奔安傑家院子。
“我的個娘來”,張桂英小跑進院子就是一聲感嘆,沒等安傑說話呢,就摸上了她剛洗的衣服,“真軟,真滑溜”。
安傑苦笑著,看她一件件地摸了過去,她剛洗好的衣服啊,她也想說俺滴娘了。
“你說說你,這麼多,又好看又洋氣,我滴個親孃啊,家裡都收拾好了”,張桂英說完,直奔屋子。
“哎”,安傑抬起手想攔下,可人家跟兔子一樣,直接竄了進去。
安傑趕緊進屋,張桂英已經拿起咖啡杯了,安傑可以說是眼前一黑又一黑,得,都白洗了,等會還得再加工。
“家裡有啥事要我幫忙的,你儘管說”,張桂英熱情地說。
安傑連連擺手,“沒有,沒有,沒什麼要幫忙的,大姐,你是”?
“我啊,我住你家隔壁,我男人叫王振彪,和你男人一起搭班子,遠親不如近鄰,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,正好給你幫幫忙 ”,張桂英已經開始找張望著活幹了。
“不用了,不用了,嫂子,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”,安傑又攔了一次。
張桂英看著,確實也沒什麼可做的了,“那,那行,有啥事你隨時叫我”,然後就走了。
安傑看著她莫名其妙來,又莫名其妙走,自己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,什麼呀。
江德福和王振彪一起回來,路上正好迎著張桂英,“我說參謀長,你家屬可真闊氣,那好衣服曬了一院子,光喝水的杯子,那就一輩子都用不完啊”。
“你到我家裡去了”,江德福問道。
“啊”,張桂英點點頭,“你家屬可真俊,一點看不出來生了倆兒子,跟個大姑娘一樣”。
王振彪看了眼江德福,趕緊開口,“行了,趕緊回家吧,你不嫌累得慌啊”。
張桂英看了他一眼,“累,你又不幫著挑”,說完,挑著水走了。
“她可真能幹”,江德福說道。
王振彪不以為意,“別的沒有,就是有勁,不過女人要那麼多勁幹什麼”。
“有勁還不好啊,能挑水啊”,江德福說道。
這時候,王振彪看向他,“你老婆能挑得動嗎”?
“你老婆能挑,我老婆就不能挑了,嘁”,江德福一本正經地說。
“哎,你先別嘁,等你老婆能挑水了,再嘁不晚”,王振彪可是不看好江德福老婆能自己挑水,這城裡女人,難搞著呢。
頂著王振彪那看好戲的眼神,江德福快走幾步,進了院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