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玩意怎麼這麼彆扭啊,越看越不得勁”,江德福站在鏡子前,皺著眉頭,滿臉的不情願,他看著鏡子裡那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人,既陌生又熟悉。
安傑走過來,微笑著幫他整理衣領,說道:“哪彆扭了?這不挺好的嗎?多精神啊”。
江德福還是覺得不舒服,嘟囔著:“還有這個呢”,他指著安傑手裡的紅領帶,一臉的抗拒。
安傑拿著領帶,準備給江德福繫上,江德福卻像觸電一樣,猛地往後退了一步,大聲說:“我才不要這上吊繩呢”,
安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反駁道:“什麼上吊繩啊?這是領帶,男人繫上領帶才顯得有精神呢,老實點,別動”,
江德福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,“哼,還提神呢,這玩意兒都快把老子勒死了,你給我係松一點!”說著,他還難受地扭了幾下身子。
安傑無奈地搖搖頭,笑著說:“好好好,給你松一點”,她調整著領帶的鬆緊度,直到江德福覺得舒服。
終於,安傑把江德福的這一身行頭都收拾好了,她滿意地點點頭,誇讚道:“嗯,不錯”。
江德福見狀,得意地笑了起來,自我感覺良好地說:“那是,咱也是十里八鄉響噹噹的人物,有名的俊後生呢”。
安傑被他逗樂了,笑著說:“行了,別臭美了,趕緊走吧”。
江德福剛一踏出家門,就感覺渾身上下都不對勁,彷彿身上穿的不是西裝,而是一副沉重的枷鎖,他的腳步顯得有些僵硬,每走一步都恨不得前後左右仔仔細細看個遍。
“我說你這是怎麼了?躲躲藏藏的,跟做賊似的”,安傑看著江德福那副奇怪的模樣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江德福一邊小心翼翼地回頭張望,一邊壓低聲音說道,“噓……小聲點,別讓熟人看見了,尤其是老丁”。
“老丁看到又怎麼了”,安傑不以為然地說道,“正好讓他見識一下,開開眼”。
“他倒是開眼了,可我可就要遭罪了”,江德福苦著臉反駁道。
安傑見狀,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調皮的念頭。
她趁著江德福又一次回頭張望的時候,突然指著前方喊道:“哎呀,老丁”。
“啊?哪呢?”江德福聞言,如驚弓之鳥一般,迅速轉過身來,同時動作敏捷地躲到了牆邊。
然而,當他定睛一看,卻發現前方根本沒有老丁的身影。
安傑看著江德福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,不禁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哈,瞧把你給嚇得,簡直是草木皆兵,我騙你的,不是老丁,快走吧”。
安傑拽著著江德福的手,繼續快步向前走著。
江德福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,他心裡暗暗叫苦,後悔自己中了安傑的激將法,頭腦一熱,穿著西裝就出來了,現在可好,這不是明擺著洋相嘛。
江德福一邊走,一邊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,而安傑呢,則對他的抱怨愛搭不理的,只是偶爾回上幾句。
眼看著離校門口越來越近了,突然,安傑猛地停住了腳步,嘴裡還發出一聲驚叫:“天哪,老丁!”
江德福被她這一嗓子嚇得不輕,沒好氣地說道:“嘖,你別嚇唬我了行不行,再嚇唬我,我可要尿褲子啦”。
安傑卻根本不理會他的抱怨,只是一個勁兒地拽著他的胳膊,同時用手指著校門口的方向,急切地說:“真的,這次是真的,你快看”。
江德福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,但還是順著安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