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三叔會幫你在縣裡找個正式工,等工作確定下來後,你就用這筆錢去買個房子,安安穩穩地過日子,至於那個小玩意,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了”。
江昌義看著那個小布包,神色莫名,他以為自己是來挨訓的,沒想到是來收禮的。
“好了,飯也吃了,話也說了,我也該去上班了,你也早點回去吧”,德華毫不拖泥帶水地說完這些話,便開始催促江昌義離開。
“姑,謝謝您”,江昌義彎腰,真心實意地給德華鞠了個躬。
江昌義緊緊地握著那個小布包,默默地回到江家,走進那間暫居的屋子後,他輕輕地關上門。
坐在床邊,江昌義猶豫了一下,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小布包。
當他看到裡面的東西時,瞬間瞪大了眼睛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那是一沓厚厚的鈔票,還有一塊小金條,金條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他不禁伸出手,想要拿起來咬一下,可他姑根本沒必要拿假金條糊弄他,所以,他才覺得震驚。。
他知道這些錢和金條意味著什麼,它們代表著江家,代表著姑姑對他的慷慨和善意。
然而,這並沒有讓他感到高興,反而讓他內心的愧疚感愈發強烈,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卑劣地騙子,利用了江家的善良和同情心。
江昌義緊握著金條,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曾經的生活,那些艱苦的勞作、貧窮的日子,以及對未來的迷茫和恐懼。
他真的不想再過那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日子了,他想,他想有一個好的未來。
他知道,如果沒有江家的幫助,他可能永遠都無法擺脫那樣的生活。
所以,儘管他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卑劣,但他無法抑制內心的野心。
過了許久,江昌義終於抬起頭來,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野心之火。
三天後,江昌義離開了松山島,踏上了回家的路,他也算是得償所願了。
站在輪船上,腳下是遼闊的海洋,他轉身,彷彿與過去的自己告別,未來,會好的。
江家迎來了平靜,松山島的生活也在繼續。
亞菲高中畢業後,被江德福安排進了島上的通訊連,至於衛民,他打算讓他回淄博老家下鄉。
德華不同意,“去什麼老家,就在島上,衛民不能走,我給他找的師傅也在島上,他還得學習呢,我費了這麼多精力,不可能半途而廢”。
她這個哥,聽風就是雨,想一齣是一齣的,現在都七六年了,政策都沒那麼嚴峻了,反而要把自己兒子送走,怎麼想的啊。
“就是啊,德華在衛民花了那麼多心血,你嘴皮子一動就讓衛民走,你想得可真美”,安傑這會開始護犢子了。
“咱們這海島還不夠偏遠嗎,還不夠鄉村嗎,你非要回你那老家去,江德福,我可告訴你,要是因為這個耽誤了孩子的前途,我絕對跟你沒完”,安傑瞪著眼睛,一臉嚴肅地對江德福說道。
江德福看著姑嫂兩個合夥懟自己,“好好好,我說不過你們行了吧,讓衛民留下,你們姑嫂倆永遠都是一夥的,那我和景行一夥”。
然而,傅景行卻連忙擺手,“打住打住,三哥,你可別把我拉下水啊,我可站我媳婦這邊”,他一邊說著,一邊看向德華。
“嘿,我這倒成了孤家寡人了”,江德福瞪著眼睛。
幾人對視一眼,笑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