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和善微笑:表哥有自知之明就好。
“哈哈哈”,魏禮得意地笑出了聲。
他接著說道:“軍師不愧是軍師啊,主公,屬下所說的正是鄭姝,鄭姝與主公自幼相識,一同長大,可謂青梅竹馬,而且,她還是朱夫人親手撫養長大的,其樣貌和人品自然都是無可挑剔的,絕對是上佳的人選,再合適不過了”。
魏全聽了魏禮的話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說道:“嗯,照你這麼說,這鄭姝的確是個不錯的人選”。
記得在祭禮那一日,她身著一襲玄色衣裳,靜靜地站在角落裡,宛如墨竹一般,散發出一種清冷的氣質,確實令人印象深刻。
然而,魏典卻對魏禮的提議表示不滿,他皺起眉頭,揮揮手打斷道:“不可,我聽聞那鄭姝蓄養白虎,這一看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女子,主公納妾,自然應當選擇一個溫順乖巧的女子才好”。
魏禮見狀,連忙反駁道:“哎,將軍此言差矣啊,這白虎可是通靈之物,鄭姝能夠蓄養白虎,不正說明她是個與眾不同、不可多得的人嗎”。
就在魏禮和魏典爭執不下的時候,魏邵看著眼前幾人吵得亂糟糟的,終於忍不住開口道:“行了,都別吵了”,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主公發話後,魏典和魏禮對視一眼,兩人心中都有些不滿,但誰也沒有再開口,只是默默地瞪著對方,似乎都在暗暗較勁。
魏邵見狀,輕咳一聲,說道:“納妾一事暫且不必著急,當務之急乃是各地乾旱的情況,諸位若對民生事務也能如方才那般上心,我巍國何愁不能興盛?”
魏邵的語氣雖然還算溫和,但其中的責備之意卻顯而易見。
他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停留在魏典身上,繼續說道:“堂伯,你方才說這少主之事至關重要,我自然明白,但眼下民生艱難,若不能解決乾旱問題,百姓們的生活都難以保障,眼前都保不住了,談何將來”?
魏典聽了這話,臉色有些難看,他還想爭辯幾句,卻被魏邵打斷了。
魏邵不耐煩地看著他,說道:“堂伯,你有做媒的功夫,倒不如解釋一下為何翰郡送來的稅銀少了四成,去歲的糧食也少了三成,你之前說會補上,可如今這些錢和糧食究竟去了何處呢?”
魏典被魏邵這麼一問,頓時有些慌了神。
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,結結巴巴地解釋道:“這……這不是去歲受了洪災嘛,糧食減產,這收成不好,做什麼都不景氣,我也是沒辦法啊,我們翰郡窮啊”。
其他幾人:翰郡,窮?翰郡要是窮,他們都得去要飯了。
見魏邵開始聊起正事,幾個人也只能先把小心思按了下來,不過,至於私底下嘛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
而偏院之中,小喬望著那滿桌綠油油的菜餚,只覺得自己的臉色都快和這些青菜一樣綠了。
“小桃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”,小喬眉頭緊蹙,有些不悅地問道。
小桃也是一臉憤恨,憤憤不平地回答道:“女君,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!竟然說您有病在身,郎中特意交代要飲食清淡,說這些都是廚房特意為您準備的,可您看看,這哪裡有一點油星子啊,這樣怎麼能養好身子”。
小喬心中暗自思忖,自從她嫁入魏家以來,感受到的最多的就是眾人對她的排斥,管家對她的不喜,僕婦們對她的排擠,甚至連她的婆婆和太夫人都未曾露過面。
哦,對了,鍾媼倒是代表太夫人來過一次,給她送來了一些補品和藥材。
除此之外,魏邵這個所謂的丈夫,還有魏家的其他兩位主子,她進府這麼久,竟然一個都沒有見過。
“不行,小桃,你去拿些銀子,讓廚房給做一桌好菜,小棗,你去把男君請來”,小喬下定決心,必須要採取行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