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楚玉對自己不理不睬,魏邵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。
他緩緩站起身來,然後邁步走下臺階,徑直走到楚玉身旁,蹲下身子。
楚玉原本正歪著頭,看如意啃肉啃得香,一團陰影就籠罩住了自己。
見她還是不理自己,魏劭只好跟著一起,啷大一個,蹲在那,看起來有些委屈。
魏邵看著楚玉那副愛搭不理的樣子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笑容,輕聲叫道:“表妹”。
然而,楚玉還是不想理會他,自顧自地拿肉乾逗如意。
魏邵見狀,無奈地嘆了口氣,也不套近乎了,直接開口問了:“表妹,關於這麥種的事情,你可有什麼頭緒嗎?”
魏邵之所以會這麼問,是因為他前幾天去找了魏儼。
雖然魏儼已經破罐子破摔,承認自己知道了身世,也承認換麥種一事就是他所為,但魏邵始終無法相信,那個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兄,會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。
可是,所有的證據都確鑿無疑地指向了魏儼,這讓魏邵感到十分困惑和無奈。
哦,對了,還有今天魏典送過來的這個人,說是喬氏指使他這麼做的。
但魏邵覺得這實在是太牽強了,以喬家人的頭腦,根本想不出這麼漏洞百出的計策。
楚玉站起身,拍拍手,看著魏邵,“是誰,表哥心裡不是有數嗎”?
魏邵也跟著起身,“但我沒有證據,無法定罪,還請表妹幫幫忙”。
楚玉也不打啞迷了,“倉庫有個守衛,叫何永,他媳婦香荷是之前府裡的侍女,早些年伺候過玉樓夫人”。
說到這,楚玉就停了,轉身看向魏邵,“她有個兒子,說是出門做生意,實際上,是被帶去了邊州,不過,這是一年前的事情了”。
說到這,魏邵就明白了,怪不得他查不到,原來是早就布好的棋子。
其實,在楚玉開口之前,他對魏典的懷疑是多於蘇娥皇的,但沒想到,真是她。
“多謝表妹相助”,魏邵說道,“我之前得了幾顆粉色珍珠,過會便讓小檀送到枕流居”。
楚玉勾唇一笑,“不知道表哥打算如何處置玉樓夫人”。
魏邵嘆了口氣,“她是邊州女君,我不好直接對她動手,但她要想出漁郡,陳翔必須得出點血了”。
楚玉點點頭,“好,那楚玉就不打擾表哥了”。
驛站外,蘇娥皇正坐在街邊一家酒樓的二樓雅間裡,吃著漁郡獨有的菜。
突然,一陣喧鬧聲從街上傳來,打破了寧靜。
蘇娥皇心生警覺,她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,走到窗邊,輕輕推開窗戶的一角,向外張望。
只見魏梁帶領著一群人正氣勢洶洶地經過,看方向,怕不是去驛站。
“不好”,蘇娥皇的眉心緊緊皺起,心中暗叫不妙,“事情怕是敗露了!”
坐在一旁的蘇信剛剛嚥下一口菜,聽到蘇娥皇的驚呼,他趕忙抬起頭,一臉疑惑地問道:“阿姐,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