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此次饗會還有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,那便是魏邵竟然邀請各州共同修建水渠,將中原地區的各大河流相互連線起來。
這樣一來,不僅能夠真正解決乾旱問題,還能有效減少因爭奪水源而引發的紛爭,可以說是真正有利於民眾的好事。
然而,正如之前他們所預料的那樣,良崖王劉琰對此表示強烈反對。
他甚至公然指責魏邵修渠是假,藉機調兵是真,為的就是轄制各州。
他這麼一說,果不其然,有幾位州牧的立場開始搖擺了。
面對劉琰的話,公孫羊和楚玉對視一眼,聯手對其進行了有力的反駁。
他們以事實為依據,以各州狀況為準繩,直戳幾人的內心。
劉琰以一敵二,不幸落敗,氣得奪門而出。
楚玉個促狹的,還故意喊道,“良崖王怎麼走了,咱們還沒說完呢,良崖王素來有賢德之名,這修渠可是為了良崖百姓,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”,再聊個幾個銅板的唄。
劉琰氣得握緊拳頭,回頭看了楚玉一眼。
楚玉粲然一笑,有種你別走啊。
劉琰拂袖而去,不過在他們眼裡可以說是落荒而逃,最後,還是同意修渠的人佔了多數,也算是基本圓滿了。
饗會結束後,楚玉回到了枕流居,剛梳洗完,換了身衣服,綠筠進來了,輕聲說道:“女郎,那件事,蘭雲知道了”。
楚玉聞言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這魏儼,是生怕自己和魏劭起不了嫌隙嗎,所謂的“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”,她明明已經提醒過,還是不知收斂,這畫像是可以畫出來的嗎。
“我去趟松濤苑,你直接把蘭雲帶走,讓她徹底忘記關於魏儼的一切,”楚玉站起身來,面色凝重地吩咐道。
“是,女郎”,綠筠連忙應道。
楚玉也不梳妝了,碧桃給她拿了一件紅色的大氅,她戴好兜帽後就直接出門了。
松濤苑。
“見過郡主”,幾個奴婢行禮道。
“起來吧,使君在嗎”,楚玉問道。
“回郡主,使君赴宴還未歸”,蘭雲說道。
楚玉盯著她,眉眼中確實有幾分像喬女,怪不得魏儼會留著她,貼身伺候。
果然啊,莞莞類卿,無論什麼時候,這替身文學都存在,她給了綠筠一個眼神。
綠筠會意,“這位姑娘,我家郡主有東西要給使君,可否請你帶我去一下庫房”。
蘭雲微微一笑,“庫房在這邊,請跟我來”。
這一走,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見綠筠把人帶走了,楚玉便不再耽誤,直接朝著書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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