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不信。
越是看上去毫無問題,才越是藏著大問題。
黑瞎子抵在牆角,夜色裹著他一身冷意,眼底那點玩世不恭早被徹骨的警惕壓得乾乾淨淨。
身上那玩意兒一靠近這院子就安分,兩隻貓跟護主的兇獸似的守著,再配上這房子,哪一樣都不像是巧合。
王玖安。
他在心裡默唸一遍這個名字,舌尖輕輕抵了抵後槽牙。
你最好把這出戲裝得滴水不漏。
黑瞎子緩緩抬眼,望向月亮的目光冷銳如刀,帶著勢必要撕開偽裝的篤定。
以後,我會一直盯著你。
王玖安表示,我好怕怕哦,你不要過來呀。
不過,天亮後,一通來自杭州的電話打亂了黑瞎子的計劃。
清晨的巷子裡飄著淡淡的早點香氣,王玖安手裡拎著袋子拐過街角,身上還帶著滷煮的味道,她照舊給院裡的狸花和奶牛貓各備了一個肉包子。
剛走過轉角,迎面就撞上了站在巷口的兩個人。
黑瞎子和張起靈並肩立著,兩人肩上都挎著沉甸甸的登山包,包身磨得有些舊,一看就是要出遠門的架勢。
王玖安愣了一下,隨即揚起手主動打了招呼:“這麼早,要出門啊”?
“收到”,黑瞎子眼睛彎了彎,臉上掛著一貫散漫的笑,抬手拍了拍身後的大包,語氣聽著跟平常沒兩樣,“出門有點事,賺點錢花花”。
一旁的張起靈淡淡地點了下頭,算是回應。
“那一路順風,再見,拜拜”,王玖安揮了揮手,語氣自然又溫和,
黑瞎子也笑著抬手,乾脆地回了句,“拜~”。
三人錯身而過,王玖安繼續向衚衕裡走,不愧是孤寡二人組合,瞎子和啞巴永遠不分家。
黑瞎子剛走出幾步,身旁的張起靈就停下了腳,眉頭緊緊皺起,目光沉沉地落在黑瞎子的背影上。
不對勁,黑瞎子方才真的很不對勁,他什麼時候說話夾著嗓子了。
張起靈抿了抿唇,心底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難不成,他被那女鬼上身了。
張起靈眉頭越蹙越緊,指節已經暗暗扣住手腕,皮膚下隱隱泛起淡青的脈絡。
他已經做好準備,隨時逼出麒麟血,把黑瞎子身上那女鬼給壓制下去。
黑瞎子察覺到他直勾勾的目光,湊過去在他面前揮了揮手,笑得吊兒郎當,“怎麼了這是,愣著幹嘛,快走了,啞巴”。
他拍了拍背上的大包,“別愣啊,大單子還等著咱們呢,晚了來不及”。
。人本子瞎黑是,神眼過認確,子樣的進不鹽油、形正沒副這他著看靈起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