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來勢洶洶的一群人,哦吼,怎麼辦,看來被當成公敵了。
很好,都這麼講義氣的嘛.
沒關係,雖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是她可以送他們同年同月同日死,就當日行一善了。
剛鬆了一口氣的解雨臣,撐著牆站了起來。
幾個黑衣人目眥欲裂,短刀寒光亂閃,鋼管破風作響,呈合圍之勢,刀棍齊揮,招招直逼要害。
王玖安眸色一沉,身形驟然動了,快得只剩一道殘影,狹路相逢勇者勝。
最前那人揮刀直刺,衝著她的心窩,她側身避開刀鋒,指尖扣住其手腕猛力一擰。
“咔嚓”骨響伴著慘叫,短刀落地,人被順勢踹飛,撞在牆上滑坐不起。
右側黑衣人鋼管橫掃而來,直逼她腰側,她不躲不閃,抬手精準攥住棍身,猛地一扯,將人拉至身前,手肘狠狠砸向其胸腹,那人悶哼一聲,當場佝僂著身子癱倒。
身後兩人趁機包抄,一人鎖喉,一人揮棍砸頭,招招都是死手。
解雨臣呼吸一滯,攥緊拳頭,往前走了幾步。
面對前後夾擊而來的兩人,王玖安眼神一厲,手腕猛地發力,將奪來的鐵棍徑直甩了出去。
鐵棍帶著破風之勢,狠狠砸在靠前那人的額頭,那人悶哼一聲,眼前一黑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另一個人已然撲到近前,王玖安腳下一點,身形騰空躍起,屈膝蓄力,膝蓋帶著力道狠狠頂在對方下巴上。
“咔”一聲輕響伴著痛呼,那人腦袋猛地向後一揚,她順勢雙腿發力,重重將人蹬得倒飛出去,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。
見同伴們都倒下了,最後一人慌了神,亂揮著匕首撲過來。
王玖安抬手格擋,反手扣住那人胳膊,借力一個利落過肩摔,將人狠狠砸在地上,昏死過去。
不過瞬息之間,方才還窮兇極惡的黑衣人盡數倒地,哀嚎聲此起彼伏,再無一人能站起。
王玖安垂手而立,氣息平穩,淡漠地掃過滿地狼狽,轉頭看向靠牆的解雨臣。
對上王玖安那雙沉靜無波的眼,解雨臣心頭驟然一震。
那不是普通的凌厲,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危險。
冷靜、果決,帶著看透一切的漠然,竟讓他莫名生出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。
上一個給他這種強烈壓迫感與危險氣息的人,還是黑瞎子。
解雨臣眼波輕輕一轉,腦海裡已飛快掠過無數念頭。
他捂著仍在隱隱作痛的小腹,撐著牆面,一點點緩慢地挪動身體,一步步走近。
站穩後,他抬眼看向王玖安,語氣真誠,微微頷首,“這位姑娘,多謝你救了我,解雨臣必有重謝”。
王玖安微微挑眉,不愧是解家當家人,就是上道。
這下子,就把自己上升成救命恩人了,那她還怎麼殺人滅口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