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腳下踉蹌了好幾步,語氣越發激動,聲音都帶上了哽咽。
潘子快步上前定睛一瞧,頓時愣了愣,這不是大奎嗎?
他緩緩收起手裡的槍,走上前皺著眉問道,“大奎,你跑哪兒去了,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”?
大奎抬手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汗,一米八多的壯漢,眼眶通紅,眼看眼淚就要忍不住掉下來,語氣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,“潘子,你是不知道我這一路是怎麼熬過來的”。
這時吳三省也放下戒備,扶著吳邪從樹後走了出來。
大奎一眼瞧見吳三省,情緒瞬間更激動了,聲音都帶著顫抖,“三爺,我可算找著你了,你跑哪兒去了,明明咱們還在同一個墓室,一轉眼人就沒影了,留我一個人,我害怕啊”!
吳三省上下打量著他,語氣又驚又感慨,“大奎,好小子,你居然還活著”。
大奎隨手抹了把鼻涕眼淚,委屈巴巴地瞅著他,“三爺,聽您這話,難道還盼著我出事不成”?
吳三省頓時尷尬地笑了笑,擺了擺手,“哪能啊,你可別瞎想,你死了,我還得出撫卹金”。
大奎嘆了口氣,滿心後怕地絮絮唸叨,“三爺您是不知道,這地方太邪門了,到處都是怪蟲子,還有那種會吃人的怪物,要不是我拼了命地跑,你們這輩子都見不著我了”。
說著,他再也繃不住,上前一把抱住潘子,一米八的壯漢全然沒了往日硬朗的模樣,委屈得像個孩子。
吳三省眉頭挑了挑,這大奎還真是傻人有傻福,自己在墓裡轉悠了一圈,還能完好地回來,確實超出他的想象了。
“潘子,我害怕啊,你們都不在,就剩我一個人”,大奎越哭聲音越大。
給王胖子哭的都有些難受了,“我說吳邪,這是你傢伙計,快去安慰安慰,這麼大的聲音,別再把什麼東西招來了”。
沒等吳邪開口呢,聽到這話的大奎,立馬站起來,擦了擦眼淚,哽咽了兩下,他真的,再也不想見到那些怪物了,太可怕了。
媽媽,我想回家了。
他不嚎了,所有人的耳朵都解放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別感慨了,咱接下來怎麼辦”,王胖子隨口開口,“商量下,是先找路出去,還是再往裡轉轉”?
說著他往後退了兩步,大大咧咧往石臺上一坐,整個人懶懶靠著,剛歇下來,身子猛地一僵。
後背傳來一陣異樣的凹陷感,他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好像是無意間把什麼機關給按進去了。
張起靈和王玖安同時回頭看向胖子,對上了視線,玖安對著張起靈眨眨眼睛,張起靈點點頭,移開了視線,但耳朵尖又悄悄漫上了粉色。
下一秒,整座石臺猛地往下沉陷一截,刺耳的鐵鏈拉動聲驟然響起,哐噹一聲震得地動山搖。
石臺劇烈晃盪起伏,眾人腳步踉蹌站都站不穩,巖壁碎石簌簌往下滾落,塵土漫天飛揚。
“小三爺”,潘子護著吳邪。
大奎則抱頭蹲地,內心哭唧唧,他這是什麼運氣,剛逃出生天,又上門送菜了。
等晃動稍稍平息,眾人慌忙轉頭看去,只見身後那棵古樹竟從中裂開一道碩大的口子。
裂口深處,赫然露出一具被粗大鐵鏈層層捆縛的巨型青銅棺槨,鐵鏈盤繞數圈,一頭鎖死棺身,一頭牢牢嵌進古樹肌理,樹與棺渾然連在了一起。
。”呢兒這在藏槨棺主的正真,天半了鬧“,樣這是來原,聲一笑低然恍,象景前眼著省三吳








